他们又打算继续祈求,而傅承安朝着远处,笑盈盈地过去了。
只见他过去的方向,正是那一群一直坚持维护傅靳言的董事。
他们也算彻底没有了希望。
其中给傅建设股权最多的李董事,成为了其他所有董事的顶梁柱,个个都寄希望于他的身上。
“李董,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今天出了傅氏的门,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可是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呀!”
李董照样咬牙切齿的说,“你咽不下,你以为我咽得下!”
他的视线慢慢的抬起,眼眶中布满了红血丝,“我们不想好过,那个傅建设也别想!”
……
看着他们这群没有股权的董事,离开了公司,傅承安也就暂时跟其他的董事终止了聊天,“等会儿聊,我去一趟我儿子办公室。”
傅承安朝办公室的方向走的同时,张一鸣也过来了,他先打开办公室的门,仅傅承安走进去,自己则准备先等候一会儿,原也不是什么大事。
傅靳言从里面都能看得清楚,他只当没看见傅承安的,知会张一鸣,“张一鸣进来。”
“什么事儿?”
张一鸣看了眼傅承安,有点儿尴尬地硬着头皮说,“方总替其他的董事向您问一句,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哪里庆祝一下?”
傅靳言干脆道,“这事还用来问我?”
张一鸣抿了抿唇,真想说是您要我说的,但他不敢,他只敢说,“是,我马上去告知他们。”
张一鸣离开了以后,把办公室给了他们父子二人。
傅靳言也依然没有动向,看着文件,若无其事。
傅承安今天高兴,嘴角就没合下去过,情绪也未受到影响,他自己主动走到沙发上坐下说,“靳言,你爷爷真是没有看错你。”
“我还有事,就不送您回去了。”
傅靳言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的言外之意,傅承安不是听不明白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他们两人之间的芥蒂越来越深,似乎想修复都不太好修复了。
男人之间,总是语言比较短,不会把什么都放在嘴上,傅承安也站起来身来,“不用,你这些日子也忙累了,你要多休息,妤漾那孩子,也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吧,你要多陪陪她,以后在发生什么事,尽量跟我们家里人先商量。”
傅承安说完,向门口的方向走去。
傅靳言抬头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一直以来,他看过他太多背影了。
特别是小时候在家呆的最后一天,他感触最深,深到这会儿自然的脱口,“商量?!当初把我从家里赶走,你也没有听我跟你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