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跟着进屋,摇着苏妤漾的胳膊,企图唤醒。
“妈妈,我是眠眠啊,你怎么了呀!”说着说着,声音渐起哭腔。
傅靳言心疼的抱起眠眠,走出卧室,露出显少的温柔低哄。
“眠眠别担心,妈妈只是困了想睡会儿,眠眠乖乖去把晚饭吃了,妈妈就会醒来表扬眠眠了。”
“好,爸爸,我现在就去把晚餐吃了。”眠眠乖乖的信了。
傅靳言拨了个电话,“宋医生,过来一趟。”
“先生,您哪里不舒服?”
“不是我,是。。。。。。我太太,她现在昏迷不醒,你过来看一下。”
宋医生很谨慎,看了相距不近,又叮嘱,“先生,您先帮夫人把衣服脱了,检查一下哪里有伤口。”
“脱衣服?”傅靳言抿了抿唇。
“是的,这样节省时间。”宋医生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傅总,我马上出发!”
“你不用出发了,让你老婆刘医生过来。”傅靳言说完,挂断电话。
看着**的女人,他的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不知如何下手。
虽然,这些年送上门的女人不少,但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晚,他还从来没有脱过任何女人的衣服。
时间分秒流逝,傅靳言做好准备,伸手去解苏妤漾脖颈下的第一颗扣子。
扣子离开扣眼,女人白皙如软玉的脖颈显露了一半。
去解第二颗时,傅靳言的动作快了不少。
眼前似有薄雾笼罩的美景,让人不想等的心痒难耐。
扣子脱离,锁骨净显。
白若凝脂,美人玉骨。
傅靳言喉咙滚烫,灼烧的要命。
再往下,就靠近了峰涌不可测的危险地带,去解开,怕是他整个人都要起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