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的都是如《武术》、《大庆红旗》等未来有一定收藏价值的品种。
最终,时夏付好钱,换来厚厚一叠用纸包好的邮票。
走出邮局,周红梅好奇地问:“你买那么多邮票干嘛?寄信也用不完啊。”
时夏神秘地笑笑:“收藏。”
她忍不住多一句嘴:“红梅,你要是有多余的零花钱,可以买点那种好看的纪念邮票放著,就当攒著了,说不定以后能升值呢。”
她不能说得太明白,只能这样暗示。
周红梅將信將疑,点点头:“行叭,你说得这么玄乎,等以后,我也买两张放著看看。”她显然没太放在心上。
时夏也不强求,个人有个人的缘法。
两人又去供销社和旁边的国营副食店转了转。
周红梅买了些肥皂、火柴等日用品,以及过年用的糖果和糕点。
时夏自己也象徵性地买些水果糖、桃酥,还有一条五花肉,算是为自己在闻家过年出份力。
等到两人坐拖拉机回到村子,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快到中午了。
时夏独自抱著东西往村小走。
万万没想到。
校门口竟站著。。。张无忧。
他穿著一件深色呢子大衣,脖子上隨意搭著条灰色围巾,没戴帽子,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脚边放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旅行袋。
张无忧也看到她,原本有些焦灼的眼神瞬间亮起来,像是投入星子。
他张嘴想喊她,却被一阵冷风呛得先咳嗽两声,声音都带上点颤:“时…时夏!”
他抬眼的那一瞬间。
时夏呼吸一滯。
他比一年前更加英俊,眉宇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锋芒,锐利摄人。
只是,他好像很冷,站在那里,下意识地跺著脚,鼻尖冻得通红,嘴唇甚至发紫,整个人在乾冷的寒风中微微发著抖,看著竟有几分可怜。
时夏看著他的脸,怀里抱著的东西变得更沉了。
她想起包里那厚厚一沓信和两个包裹,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有点意外,有点歉然,还有点……莫名的烦躁。
她快走几步上前,也顾不上寒暄。
“张无忧,快,先进屋再说,外面冷死了!”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钥匙去开校门的锁。
张无忧一手帮她扶著胳膊里夹著的包裹,一手提起脚边的帆布包,笑意满满:“好,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