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初阳捻起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拉木提,你知道组织这一切背后的人是谁吗?”
拉木提摇头说着,“我就是一个干活的,这我哪知道啊,只知道巴图大人是这矿山里管事的,我估计也就他一个人知道了吧。”
倏尔,他又叹了一口气,好心提醒着,“唉,两位兄弟,我看你们也是面善的人,就多劝你们一句,进来了就别想出去了,好好干活,能活命就行啊。”
这时,有一粗壮男子挥着鞭子走过来,吐沫星子乱飞,“你们三个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干活,小心我打的你们屁股开花!”
拉木提一听,连忙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我这就去干活。”
郑恬莜和赵初阳也是装这样子起来干活了,过了一会,郑恬莜找了个理由去如厕,赵初阳也是趁着没人的空隙溜了出去。
两个人躲在矿道暗处里,郑恬莜时不时观察着外面的情况,从空间里拿出来了两个馒头和肉酱递给赵初阳,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商量着。
“我们得快点找到孙达、大力他们,他们比我们来的早,肯定知道更多的事情。”
“你说的对,可这金山里有这么多人,我们怎么找?”赵初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问过一个干活的大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把干活的人聚集到一个大山洞里,外面有人把守,到时候我们俩分头去找。”
“行。”赵初阳迅速将东西吃完,摸了一把脸,“我吃完了,你吃完也快些回去吧,记得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就来硬的,别白白让人给欺负了。”
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开。
郑恬莜一把拉住了他,“赵初阳,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赵初阳嘴角微微上扬,反握着女人的手,是想让她安心。
夜晚时分,大家来到了睡觉的山洞里,一人一张破草席子,一床漏风棉被,脏污不堪。
郑恬莜是受过苦的人,她尚且还能忍受,只是这赵初阳满脸阴翳,明显就是接受不了。
“先忍忍,实在不行我偷偷从空间里给你拿一床新的棉被来。”
“不用,我靠墙睡。”赵初阳摇了摇头,观察着四周,“先找人。”
两个人分散开来,看样子是在找位置,实际上是在寻找孙达、大力等人。
倏地,郑恬莜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可不就是孙达嘛。
孙达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蓬头垢面,看到郑恬莜满脸震惊,“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