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起来,由于双手被绑了起来,无法挣脱,她疼到极点的时候,只能将上半身用力地撞向墙壁,好用这种痛压制住身体里的痛。
她紧挨着双眼,泪水不停地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牙齿紧紧咬在下嘴唇上,有鲜血缓缓从嘴唇上流了下来。
好痛,好痛,苏文锦的脑袋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救救我,有没有人来救救我?
突然,一个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是于亦谦。
苏文锦撞着墙壁的身体顿住了,若是此时于亦谦在这里,一定舍不得她这么伤害自己。
不知为何,当她想到了于亦谦后,身体里的痛感忽然减弱了许多,虽然还是很痛,但是已经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
苏文锦在**蜷缩了整整一夜,等到天亮以后,身体里的痛感终于消失了。
经过了这么一夜的折磨,她此时看起来十分憔悴,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满是被咬破的痕迹,身上的衣服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她艰难地从**坐起来,找到剪刀剪断了手上的绳子。原本白皙的手腕被绳子勒出了好几道深深的红印,有几处的皮肉甚至都绽开了。
然而她并不在意,这种痛和夜里的那种痛感相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给手腕上的伤随便上了一些药,然后换了身衣服来到了蛊室。
蛊室是夏生练蛊的地方,每次月圆之夜的第二天,苏文锦就必须来到这里,让夏生看一看她身上的蛊虫长到了哪种的状态。
果不其然,夏生正在蛊室里忙活,看到了苏文锦后挑眉问道:“这次比之前好多了嘛,脸上居然没有伤口。”
苏文锦疲倦地说道:“那是因为我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
“怪不得。”夏生耸了耸肩,走到她身旁开始给她把脉,把完脉后神情变得有些惊讶:“奇怪,这次怎么比从前长大了那么多?”
“什么意思?”苏文锦不解地问道。
夏生松开了手,解释道:“每到月圆之夜时,你的身体之所以会感到痛苦,是因为你身体里的蛊虫在长大,而这次,它比之前长大的速度要快了许多,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就能将蛊虫从你的身体里取出来了。”
苏文锦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夏生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蛊虫会突然长得这么快?你昨天夜里是不是做了什么?”
苏文锦想了想,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把自己的手腕绑了起来,难道是因为这个吗?”
夏生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这么简单,你一定还做了别的事情。”
“容我好好想一想。”苏文锦咬着嘴唇回忆昨晚的事情,忽然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了于亦谦的身影,昨天夜里就是因为她想到了于亦谦,然后身体里的痛感一下子减少了许多,难道是因为这件事吗?
苏文锦说道:“我想起来了,昨夜我痛苦难忍的时候,想到了我的相公,之后身体的痛苦便消散了许多,会和这个有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