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抱着布不肯松手:“这是我先选中的,理应归我!”
苏文锦则冷笑道:“这家铺子现在归我管,当然要归我了。”
“夫人,这里还有那么多布,要不您选一个别的样式的吧。”掌柜劝道。
“我不!”苏文锦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就要这一匹!你再敢多言,小心我把你给赶出去!”
掌柜顿时噤了声。
妇人怀里的布匹被丫鬟给抢走,送到了苏文锦的面前,苏文锦挑衅地看着妇人说道:“我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才行。”
“不可理喻!”妇人生气地离开了。
苏文锦翻了个白眼:“抢不过就骂人,真是小心眼。”
掌柜没有办法,只能忍耐着,好不容易忍到了傍晚,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关门了,掌柜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这时,苏文锦却突然问道:“掌柜的,铺子里最贵的布料是哪一匹?拿给我看一看。”
掌柜一愣,为难地说道:“夫人,最贵的布料早在几日前就已经被人给预定了,过几日人家就要来取。”
“不是还没有取走吗?拿来给我看一眼。”苏文锦的语气十分强硬:“快点去拿!”
“好吧。”掌柜只好把收起来的布匹重新拿来出来,放到了苏文锦的面前。
这是一块橙色的布,颜色有些像傍晚的天空,苏文锦一眼就相中了,把布匹放到丫鬟的手中:“这块布我要了。”
“不行啊夫人,这是侯府要的布,都已经付过定金了。”掌柜眉毛拧在了一起。
“那又如何?”苏文锦耸了耸肩:“你重新再给他拿一匹不就行了。”
“可是这布只剩下一匹了。”掌柜无奈地说道。
苏文锦挑了挑眉:“那我可不管,反正这匹布我要了,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
掌柜争不过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让人把布匹全都装在了马车上带走了。
于亦谦在**躺了三天,苏文锦就代替他管了三天的铺子,把三个铺子的掌柜折腾的苦不堪言。
第四天的晌午,三个铺子的掌柜一齐登门,来到了于亦谦的床头,把苏文锦做的事情一件一件说给了于亦谦听。
布匹铺子的掌柜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抱怨道:“当家的,你管管夫人吧,她非要把客人预订的布匹给拿走,客人昨日来要,结果我根本拿不出来,被狠狠揍了一顿啊!”
于亦谦扶着额头,叹道:“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些事情都解决好的,你们先回去吧。”
得到了于亦谦的保证后,几个掌柜放心的离开了。
正当于亦谦为此觉得十分苦恼的时候,于星辰端着药碗慢慢走了进来:“爹爹,奶奶让我把药端过来。”
于亦谦忽然意识到,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于星辰了,这段时间他的心思全都在苏文锦身上,对于星辰的关心少了许多,心中不禁有些内疚。
他将汤药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放到一旁,伸手把于星辰抱在了怀里。
于星辰的衣裳下全都是伤痕,被他触碰到以后,痛得小脸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