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眉头一紧,扑通一声跪在了皇上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陛下,我们江家这么多年来,一直为您尽犬马之劳,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能容忍我儿被这么欺负?”
皇上面无表情地说道:“江老太太,你先别急着求情,先听听你儿刚才都说了些什么吧。”
江家二公子得了命令,迫不及待地大喊道:“娘,皇上想让你来当于亦谦的干娘,这样于亦谦就可以接管整个江家,这难道不是在逼良为娼吗?”
江老太太愣住了,嘴唇一张一合发不出声音,仿佛痴傻了一般。
皇上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冷嘲热讽:“江老太太,这就是你们江家教出来的好儿子啊,礼义廉耻都被他都吃进肚子里去了!”
“我怎么了?我说得没有错啊,陛下您虽然是一国之君,但是也不能强迫别人啊。”江二公子大喊道。
“畜生!住口!”江老太太气急,一巴掌扇在了江二公子的脸上,把他打翻在地。
他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江老太太:“娘,你打我做什么?”
江老太太又一巴掌打过去:“我今天就打醒你这个糊涂的东西!”
“别打了,娘你别打了!我今天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他一边躲闪一边喊道:“我到底说错什么了,你要一直打我?”
“你连自己说错什么话都不知道,我今天若是不打醒你,你就不止受这么点伤了,恐怕连命都要没了!”江老太太一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
明眼人都知道,江老太太不过是在做戏给皇上看罢了,可是看到江二公子被打的四处躲闪的样子,还是看得很开心。
二人就这么你追我打了半天,最后大概是江老太太实在没有力气追了,便跪在皇上的面前说道:“陛下,我已经教训过知儿了,你就看在我们家忠心耿耿为朝效命那么多年的份上,饶了知儿这次吧,他并不是有意的啊。”
“朕倒是能看出来江知这次确实不是有意的,他可能连逼良为娼的意思都不知道。”皇上看着江家二公子,被江老太太追着打了那么多下,脸上连个巴掌印都没有,可见下手有多轻。
江老太太以为皇上这次要网开一面,心里一喜,拉着江家二公子就要给皇上磕头:“听见了吗?皇上这次饶过了你,还不赶紧磕头谢恩。”
江家二公子还处在被打的无措中,下意识地跟着江老太太一起磕头。
皇上看着这母子二人做作的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当年的江家之所以能成为第一皇商,全靠有一个聪明的家主,才能发展的那么辉煌。
如今让这么一个跟白痴差不多的江家二公子来当家主,若是自己不加以干涉,不出两年的时间,江家一定会被他败光的。
想到这里,皇上开口说道:“江知今日多次不逊,朕看在江家的份上,饶他一命,姑且打他五十大板就好。”
江家二公子一听到五十大板,吓得浑身一颤,他从小娇生惯养,生的细皮嫩肉,若是被打上了五十大板,岂不是屁股都要开花?
江老太太也心疼的不行,她从小把江家二公子当成宝贝宠着,根本舍不得他受一点伤,别说是五十大板了,就连一板子她都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