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知可否让我去看一眼文锦?我担心她在牢中……过得不好。”于亦谦此时却是巴不得现在就能见到苏文锦,就在自己眼前,能见到,能安慰到她。
“你先莫激动,”苏文樱连忙安抚道:“我知你心中急切,但此事急不得,我可以让你今晚去瞧一眼文锦,但也仅限今晚,明日江府的人来了,我也不好再出面。”
“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方法将文锦救出来。”
闻言,于亦谦沉思了一会儿,而后沉声开口:“娘娘说得极是,那微臣便在这里先谢过娘娘了。”
说罢,于亦谦行了一礼,却迟迟不愿站起身来。
苏文樱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虚扶了一下于亦谦:“都是自家人,不用如此见外。”
“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于亦谦知道苏文樱问得是如何将苏文锦救出来,可自己如今却是没有半点思绪,见到于亦谦低着头细细思索,苏文樱抢先开口——
“我有一个点子,不知妹夫你可愿意?”
于亦谦抬头,等着苏文樱的下文。
“文锦救了皇上两次,这两次都是过命的交情,而如今文锦有难,若是去求皇上,皇上定不会不管,所以我想的便是……由你,由你去求见皇上,你是文锦的相公,由你来说会让皇帝更加上心这一件事。”
“而我,我便去找苏文柔收集证据,让她承认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被解了,让江府清楚自己冤枉了人!”
苏文樱冷静而又缜密地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抬头看向于亦谦:“如此……可行?”
左右不过一个江府,没了这个皇商,还有千千万万个别的商人,只要皇帝有心,完全可以培养出来比江府更加听话的棋子,而苏文锦又是救了皇帝两次的大恩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想通了这一点,于亦谦也不再犹豫,对着苏文樱沉重地点了点头。
“如今天色已晚,明日再做打算,你且先随我去看看文锦吧!”看见于亦谦点头,苏文樱心中的石头顿时落了地,她长舒一口气,就带着于亦谦来到了牢房之外,却被那捕快拦住——
“娘娘,这……你别让小的难做啊……”那捕快拦住苏文樱,目光却越过苏文樱落在了于亦谦身上,驱赶之意显著。
“怎么?本宫想进去看个人都不行了?”苏文樱淡淡掀起眼皮,一脸不屑地看着那捕快,浑身散发着威压。
捕快到底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自然敌不过常年在深宫中居住的苏文樱,他被苏文樱身上的威压吓得跪了下来,强撑着开口:“娘娘,若是您想进去,小的绝对不会拦您,只是你这……带了个人,小的实在不知如何开口啊!”
“你在怕什么?”苏文樱也蹲下身子,目光冰冷地与那个捕快对视着:“不知道我身后靠着的是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