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后心中慌乱,也丝毫没有注意到皇帝身旁的苏文樱。
皇帝轻轻握着她的手,对她微微一点头。
一切都在不言中。
皇帝虚揽着皇后走至主位,一旁跟着苏文锦——
“那玉桂,你且说说,可是你…将这药瓶偷偷放入小福子床底?”
玉桂显然也意识到了此刻早已是穷途末路,她咬着牙点了点头:“是我,我想嫁祸给小福子,便偷偷将药瓶给放在了他床下。”
见到玉桂供认不讳,小福子心中愤怒不已,他尖利着嗓子朝她指责道:“咱家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能这般诬陷咱家?”
而此时的玉桂却是低着头,表情晦涩难懂,良久,她才抬起了头,看着皇帝一旁的皇后,轻轻说了句:“皇上,这件事都是我做的,你切不要为难皇后娘娘,她已经很苦了……”
说罢,也不等众人的反应,径直朝着一旁的柱子撞去——
“玉桂——”皇后顿时站起来失声痛哭,她跑上前抱起玉桂,无力地朝着周围喊道:“太医!快叫太医!快啊——”
可此时的玉桂却是当场没了呼吸。
一旁的司马颜笙见状,心情复杂,自己的亲娘对着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都能如此重情重义,可她对自己…却永远是淡漠至极。
想到这里,司马颜笙鼻尖酸了酸,有些倔强地转过了头,硬是狠下心没有再去看皇后。
“颜笙,去安慰一下她吧!”苏文樱看见司马颜笙一副矛盾的样子,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闻言,司马颜笙也不再去管心中的倔强,蹲下身子轻轻拍着皇后的背。此刻的皇后也已经是脆弱至极,一个转身就扑进了司马颜笙的怀里。
什么时候…颜笙的身躯也这般高大了……
让人心生安全感。
这是皇后心中唯一的想法,可不久就没了知觉,原是连日的心力交瘁,让她疲惫至极。
司马颜笙轻轻将她抱进了房间,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心中微微有暖流划过。
“好了,此事就到这吧!罪魁祸首也已经自裁身亡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事了。”皇帝命人将现场处理了一番,疲惫地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见状,就算还有谜题未解,也不敢再开口提示,只余下苏文樱似有所感地抬头望了皇帝一眼,悄悄走到了皇帝身边。
“皇上,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嗯?”皇帝对着苏文樱轻柔一笑:“知道什么?”
苏文樱张了张嘴,就要将实情全盘托出。
却见皇帝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一脸宠溺:“好了,快回去吧,你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可是这明天……
却是没有期限……
苏文樱也不再去想,反而安生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如今安好,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