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王德福这才恍然大悟,他有些惊慌失措,抬头看了一眼皇上,又迅速别开了脑子:“对对对,我是来探亲的,我是来探亲的。”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探亲对象叫什么名?”皇帝的声音不怒自威,给人以无形的威严。
这可将王德福难住了,他随口扯的一个谎,自己又怎么知道自己的探亲对象叫何名呢?
见状,皇帝这也算看出来眼前这人不怀好意的,他眼色一使,一旁的司马颜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给我搜!”
闻言,两边的士兵就对他进行了搜身。
“大阿哥,你看。”一士兵从他身上翻出来了一个药瓶,递给了司马颜笙。
司马颜笙拿着药瓶,又与小福子房中发现的药瓶仔细对比,发现竟然是同一个瓶子!
他震惊地抬头与于亦谦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将视线放在皇帝身上:“皇上…这……”
“说!谁拍你来的?!这个药是你提供给那人的?”于亦谦瞬间反应过来,他朝着王德福逼问道。
可王德福却是恐惧得浑身颤抖,他早已泪流满面。
“快说!否则你的性命不保?!”
“我说,我说,我说,别杀我别杀我……”王德福一害怕,连忙跪在地上抱着于亦谦的腿,哆哆嗦嗦地开口:“记…记得有一日,有人来我医馆,问我要了些药方,还给了重金…所…所以,虽然那些药方会成为慢性毒药,我还是给了。”
“药方…就是这瓶?”司马颜笙拿起手中的药,晃了晃。
“是…是的,后来那人常常要我去皇宫送药,事成之后,给了我不少报酬,我受不住**…就一直在…在做着……”
说到后面,王德福的声音越来越小,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药是给谁用的,他悄悄看了一眼皇帝,又慌乱地低下头。
“这药,服了会如何?”
“这药短期内服下,男性会……但…但若是长期服用,会至人长期昏迷不醒!”
这不就是皇帝的症状吗?!
“那是何人促使你这样做的?”
“我…我不清楚,”王德福好似在仔细回想,可并没有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你仔细想想!”司马颜笙反身从侍卫腰间抽出一把剑抵在王德福脖子上,一脸的凶神恶煞:“不然今日你的脑袋就要搬家。”
“想想想——”王德福吓得腿直发抖:“我在想…我在想……”
“对了,前来交应的人虽然披着黑色袍子,但是腰间别着一串铃铛,总是…总是别着一串铃铛!”
铃铛?!
众人恍然大悟!
皇后的贴身侍女,不就总是别着一串铃铛吗?
难不成凶手竟是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