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皇…可有事?”看见司马颜笙他们在门口候着,他一脸担忧地走上前问道。
却没等到回复,只看见司马颜笙眼眶微红,一脸凝重地摇了摇头。
雍亲王如原地惊雷,呆在原地,不再动弹半分。
于亦谦看见雍亲王这般,心有不忍,柔声开口道:“王爷,你且放心,此时太医还在里面诊治,万事都还有希望。”
可雍亲王仿佛没有听到,依旧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任何思绪。
“皇上…皇上怎么样了…”门口还未见到来人,就听见一声娇柔的声音传来,定睛一看,竟是景妃苏文樱与六皇子司马颜覅。
“皇兄!”司马颜覅激动地叫道。
看见自己的便宜弟弟,司马颜笙的面色柔了柔,上前扶住苏文樱:“母妃,如今太医还在诊治,你莫要激动,想必颜覅也不愿看见你这样。”
他看了一眼司马颜覅,对他笑了笑,虽然并不是同一个母亲生的,但从小他就与司马颜覅亲近,连带着也与苏文樱亲近,感情直逼自己与皇后,惹得皇后心有芥蒂。
苏文樱看来也十分喜爱这个皇子,毕竟自己并无心皇位,也不愿自己的儿子被卷入这场明争暗斗之中,她止住自己的轻声抽泣:“是,确实,要等太医诊治,要等太医诊治再说。”
司马颜笙轻叹一口气,扶着苏文樱入座,也不再开口。
这却让于亦谦诧异了,他还当他们之间的关系水深火热呢,他轻轻撇了一眼自己名义上的大姐,见她一脸善意,心中暗叫惭愧,竟如此先入为主。
而雍亲王自然看不得司马颜笙与别人亲近,自苏文樱进来他就黑着脸,看到司马颜笙还亲自扶着她入座,心中不满更甚,他沉声开口:“颜笙,你母后呢?她不在宫中?”
司马颜笙心下了然,自家叔叔一直都不满自己对待景妃他们这般好,常常从中找刺,可他又怎会因此疏远自己的亲弟弟呢?
“皇叔莫不是这些日子断案,太过疲劳了?”司马颜笙装作一脸担忧,关心道:“母后前些日子就去大佛寺了,她还要在那边吃斋念佛一个月呢?”
这倒叫他尴尬了,雍亲王的脸憋了红:“既是如此……”
他正打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就见房门被打开,满头大汗的太医提着医药箱走了出来。
众人赶忙围了上去——
“太医,我父皇…可有大碍?”司马颜笙忧心忡忡,如今燕国国力不稳,皇上万万不能在此时出事啊。
“大阿哥请放心,皇上龙体并无大碍!”那太医擦着汗,熟练的开口。
闻言,众人都送了一口气,没有事就好,就怕——
“但是——”太医大喘气:“但是这什么时候醒,下官就不清楚了。”
这却让司马颜笙心中着急,他推着那太医,押着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开口:“你这个庸医!”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一国天子的龙体健康也是你能置喙的!”
“大阿哥,你冷静一些!”于亦谦上前扣住司马颜笙,回头就见苏文樱脸色苍白地靠在司马颜覅的身上。
那太医被压制着,手中的药箱掉落一地,他擦干净的汗又重新冒了出来:“大阿哥息怒,还听下官将话说完。”
“皇上的龙体并无大碍,可…可他醒不了,若是醒不了,那就…”
“危在旦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