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缺?你来了!”凤清门主看到苏文锦过来,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起来很是疲惫。
苏文锦运用着轻功飞向凤清门主身边,看到他这疲惫的样子,心有余而力不足:“门主,这是发生了何事?为何一大早就这般热闹?”
凤清门主有些无奈,现在明明已经过了晌午了,但他也没有说些什么:“凤缺,你估摸着是太累了,现在已经过了晌午了。”
“啊?”苏文锦面色有些尴尬,她竟然睡了这般久:“实在对不住,门主,我……”
“无碍,”凤清门主重新看向远方:“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凤笙将凤华放走了罢了。”
“什么?!”苏文锦大骇:“她竟然将凤华放走了!”
“那为何朱门这般热闹?”
“本来也没什么事,我们原本就是要将凤华赶走的,只是中间没有将她的灵力抽走罢了,”凤华摆了摆手,似乎不愿提起:“只是可怜了这凤笙,她将朱门的罪人放走,自己也要受到惩罚。”
“那…那对朱门可有什么影响吗?”苏文锦最关心的还是朱门的安危,她并不想看见朱门受到伤害。
凤清门主闭了闭眼,疲惫地睁开,年纪轻轻的他就要担此重任,有些时候确实力不从心,看见苏文锦一点担忧地望着自己,心底也有了些淡淡地安慰:“无妨,你放心就是。”
说罢,他飞上高台,低头看着处在法阵中央的凤笙,厉声说道:“凤笙,你可知罪?”
可那凤笙也是个傲气的,她梗着脖子,说得一派正气:“我有何罪?我有何罪?我只是放了我的师傅,我师傅又没有做错什么。”
这话直接引得凤清愤怒更甚:“放肆!凤华背叛朱门早已人尽皆知,你为何还要如此冥顽不灵?凤华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就是,她师傅早已不是我们朱门的人了,也不知她到底在坚持什么?”
“说得对啊,叛出朱门的叛徒,也好意思说自己没错!”
“这孩子也是个糊涂的,被她师傅糊了心智,丧失了自己的前途!”
“我呸,恐怕,这孩子也跟她师傅一样,也是个叛徒!”
“朱门不幸啊!朱门不幸啊!”
……
“闭嘴!你们闭嘴!你们懂什么?!你们什么都不懂!”凤笙听着自家师兄弟在旁边七嘴八舌地说着,心里的防线一道一道崩塌,她已经临近崩溃了!
“安静!”凤清门主那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法阵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听得到凤笙轻轻的抽泣声。
见凤笙仍旧坚持着自己对她师傅的看法,凤清门主只能柔声道:“凤笙,你的师傅凤华,叛出师门两次,第一次玄门入侵,就是她带路,直接导致老门主仙逝,而这第二次,你也能看到,我们朱门的结界…早就被破坏殆尽!”
“还差点失手伤了我们新一任神女!”
话音刚落,凤笙便抬头看了一眼苏文锦,见到苏文锦面色坦然,眉眼之间尽是疏离,与自己那走火入魔的师傅凤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凤笙的内心渐渐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