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主人与奴仆
其实于亦谦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敢确认,也不敢开口询问,他依旧站在原地,神色看起来有些茫然。
苏文锦看到这样的于亦谦,心中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她将面纱摘下,露出那张秀美的脸庞,眼中含泪,轻声叫道:“相公。”
见到苏文锦将面纱取下,露出的脸以及她的那声情意绵绵的相公将于亦谦心中为苏文锦编造的理由全然摧毁,于亦谦颤抖着手,探向苏文锦手中的面纱:“凤缺香师?嗯?”
苏文锦见到于亦谦如此,只得抓住他的手:“相公,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凤缺是我的师傅为我取得名字,平日里我就一直以这个名字为客人调香,他们都叫我凤缺香师。”
说完,她静静地看着他,眼中尽是星星点点的期待。
半响,于亦谦才抬头看向他,他又为什么介意呢?他也没有主动过问过她的一切不是吗?而且他早已知道自家媳妇在外调香,自己现在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只是心中充满了自责。
他没想到,苏文锦的调香能力竟如此出众,叫官家小姐都竞相找她调香,想到这里,于亦谦心中全被骄傲填满,他笑着揉了揉苏文锦的头发:“文锦很厉害,能让自己的香在官家小姐当中流传,不过我很抱歉,身为你的相公,竟然没有过问过你,也不知道到现在你受了多少苦。”
苏文锦牵过他的手:“相公在我身后一直支持着我,对我来说就是莫大的鼓励。而且从我开始学习调香开始,师傅就一直在我身旁**我,我能有现在的成就,离不开她的教导。”
是了,于亦谦前段时间还想问,怎得如今很少看到她的师傅凤阳了。
“既如此,那为何不叫你师傅多来家中坐坐?”
说到这个,苏文锦低下了头,想到自己这些天没有为找师傅凤阳而努力,她心中就充满了自责,情绪也不免低落了下来。
察觉到她的情绪低落,于亦谦将苏文锦揽入怀中,柔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你师傅出了什么事?”
听着于亦谦温柔的话语,苏文锦忍不住哭出声来:“师傅被玄门抓走了,可我到现在都没有努力找线索去寻她,我辜负了门主对我的信任。”
虽然不知道苏文锦说的玄门、门主是谁,但他还是温声劝慰:“没事的文锦,你想寻你师傅我可以帮你,虽不太了解你所说的玄门、门主,但想来应是与调香有关,如今我在藏宝斋调查的也是在这一方向,也不知能不能给你带来一些重要消息。”
以往,他以为苏文锦只是很平常的调香师,可没想到,她如今的身份竟牵涉于两个门派,不仅如此,他甚至隐隐觉得,玄门必定与苏云海有一定的联系,他看向苏文锦,眼神复杂,关于她,他好像还有很多空白。。。。。。
苏文锦却不想在这与于亦谦说更多话,毕竟这里刚刚出现了纸片人,谁也不知道纸片人是否会杀一个回马枪,但,苏文锦掂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实力,觉得自己还不可能与纸片人后面的实力相对抗。
“相公,我知道现在你有许多事感到困惑,等有机会我会一一说与你听的,现在我要回朱门一趟,这一趟少则两天,多则六七天,这段时间里,你行事要小心谨慎,且莫叫苏云海抓了手脚。”
苏文锦听着于亦谦的话,思绪万千,可是想到自己现在遇到的难题,她迫不及待地想回朱门找门主问个清楚,就算对于亦谦、辰哥儿再不舍,也只能暂时抛掷脑后。
于亦谦看着一脸急迫的苏文锦,心中也觉得这必然是一件大事,便善解人意地开口:“你且先去吧,不过你要记住过段时间的中秋家宴啊,我不知你这一趟回去是要作甚,但也还是要注意安全。”
“你如何去?你要我给你准备马车吗?”于亦谦突然想到这个,问向苏文锦。
“不用。”苏文锦对他淡然一笑,这一笑竟然于亦谦有些痴迷,不知何时,苏文锦竟越变越好看了。
只见苏文锦将面纱重新戴上,后退一步,朝着外墙轻轻一跃,转瞬间,面前已经不见了苏文锦的身影,于亦谦抬头看去,苏文锦正在外院墙头上站着,一时间竟把于亦谦吓坏了,他连忙跑过去,生怕苏文锦从墙头摔下来:“文锦,你。。。。。。”
见到于亦谦第一时间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苏文锦对着他甜甜一笑:“相公,你放心,如今我有神功傍身,不会轻易受到伤害。”
“神功?”于亦谦疑惑。
“是,等我回来再说与你听,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说罢,苏文锦便朝着朱门方向飞去,身体轻盈,不似常人。
此时此刻的他们都不知道,在苏文锦回来之后也是十多天之后了。
皇宫内。
“父亲。”苏文樱,也就是当今景妃毕恭毕敬地跪在苏云海面前,双手奉上热茶:“父亲请喝茶。”
苏云海很是喜欢这种被人仰望的感觉,他从苏文樱手中接过热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文樱,你可知今日我来找你所为何事?”
“回父亲,女儿不知。”苏文樱跪着轻轻摇头。
此时此刻,这间宫殿里只有苏文樱和苏云海两人,可若有他人在,肯定会被他俩的父女相处方式所惊讶,他人就算做不到父慈女孝,也不会像他们这般。
他们的相处方式看起来说是父女,倒不如说是主人与奴仆!
可苏云海并没有觉得这种方式不对,相反,他还很享受:“你也知道,父亲有三个女儿,可你的二妹。。。。。。太不争气!本来这么好的一桩姻缘,活生生给她作没了;而你的小妹呢,她向来就不会听我的,这番嫁入于府,直接连家也不回了,明里暗里要与我断绝关系!”
听着苏云海说着自己的妹妹,苏文樱脸色十分冷漠,好似她们只是她的陌生人:“父亲莫要生气。”
等了半响,苏云海也没有等到下一句,不免气从心出,但又想到面前的这个女儿就是凭着这副冷冰冰的性子能才夺得皇帝的喜爱,脸色稍微缓了缓:“现在啊,也只有你能让我稍微宽慰一点了。”
苏文樱低着头,表情模糊不清,她没有开口正静静地等着苏云海接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