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人走后,凤华才指着不远处的阁楼:“往南走二里地,便是葬香阁,你们在哪里等候即可。”
贺云没有犹豫,直接拉着苏文锦走了。苏文锦回头看了凤华一眼,记住了她的长相。初入宗门,居然让她遇到了这么大的事情?
龙赊的名字她知道,就是玄门天骄,凤阳曾经提到过。当初三大香门联手,还有朱门神女助力,才能打败龙赊。现如今龙赊回来报仇,朱门却出了叛徒?
这危机时刻,她该怎么拯救宗门,脱离贺云呢?
贺云的脚步飞快,他拉着苏文锦,仿佛是一阵风,要把苏文锦带走一样。
拉力太强,苏文锦脚下一滑,就倒在了地上。
“刺啦”一声,苏文锦的手蹭破了皮,被庭院里的灌木扳倒了。
“你!”贺云回头看向她,已是一脸怒火:“走路都走不快,就你也算得上朱门弟子?!”
“我不是内门弟子,这也是第一次进宗门。”苏文锦皱着眉毛,故作委屈:“你那么厉害,怎么不背着我走路?”
“你还不想走路了?”贺云掏出两枚银针,又气又想笑:“方才你昏倒了,我才背着你的。你有手有脚的,不能自己走路吗?”
“我的手受伤了。”苏文锦抿着嘴,能拖一时是一时,她可不愿意看到宗门被灭。
贺云是个武功高强的人,想杀她易如反掌,之所以迟迟没动手,就是想从她身上得知宝物的消息。如果她从定国府偷来的玉扳指就是宝物,那她有资本和贺云抬杠。
贺云看着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你手受伤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给你包扎?”
苏文锦点头,便举起手来:“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宝物,我说的不假吧?”
贺云气得直挑眉,得了,一个小小的香师,居然敢蹬鼻子上眼?
漆黑的夜,月亮缓缓升起,四周的星星登时暗了不少。
雍亲王府内,于亦谦万般无奈站在走廊里。
于亦谦本来是要请辞的,无奈郡主死活不肯,非要他帮忙查毒香。毒香要怎么验证?用银水香就可以。于亦谦的袖子里还放着苏文锦给他的银水香,只需要一点点,就能辨别毒香。
银水香滴在地上,却变成了蓝色的火焰。于亦谦当即断定:“整座王府都弥漫着毒香。想要驱散毒香,必须烧艾草陈醋,将所有的屋子喷洒一遍。”
司马芊芊站在于亦谦身后,不住的点头:“都听到了没有,烧艾草陈醋,喷洒整个王府。”
“听到了。”仆人们说罢,便十分知趣的走了。
于亦谦又掏出宾客名册,有一个很在意的人:“礼部侍郎安在远,也在王府吗?”
“在啊。”司马芊芊连忙说道:“安在远是安姝媚的哥哥,安姝媚因为弹琴中毒,在王府修养,安在远便跑来探视了。”
“如此听来,安家也是受毒香所害。”于亦谦便循着名册记载,向安在远所在的客房走去。
于亦谦的父亲曾任礼部尚书,后来莫名死去。于磊死后,便是安在远的父亲安泽鑫任职礼部尚书。可让人既惊讶的是,安泽鑫也在不久前莫名死了。整个燕国最难做的官,恐怕就是礼部尚书。于亦谦以为,只要见到安在远,一定能问出父亲生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