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柔抓着于亦谦的衣服,笑的春风得意:“怎么?肥鸭子到了嘴巴,你竟然肯放过?你是不是男人?”
说着,苏文柔便扯开衣带,露出雪白的肌肤来。
于亦谦惊得一颤,立刻将她推开。
就在这时,苏文锦走了进来。她脱下水绿外套,拔下簪子,又解开面纱。此时的她再也不是香师凤缺,而是于亦谦的妻子。
“文锦,我。”于亦谦见了她,正是一脸错愣,他万万没想到,苏文锦居然会出现在这儿。
“哈哈哈哈。”苏文柔躺在地上,衣衫凌乱却笑得癫狂:“苏文锦啊苏文锦,你夸到天上的夫君,还不是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文锦你听我说,是她扑上来的,我什么也没做。”于亦谦脸涨的通红,却无法解释清楚。
苏文锦只是淡淡瞄了他一眼,那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愠怒。
“苏文柔,听说你流产失血中毒,我求来解药,却没想到你完好无损啊。”苏文锦看向她,面上波澜不惊:“听说你嫁给了江别鹤?我一直忘了告诉你,江别鹤在繁城,可是追了我一路,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急着回家,便脱口而出你的名字。至于后来,他更是向定国府提亲,才娶了你进门。”
“说起来,你能有今天,还真是该感谢我。”
一番话出口,苏文柔瞪大了眼睛,再也笑不出来了。
细细想来,暮春游玩那一天,江别鹤一口说出她的名字,还说自己不是苏文柔。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苏文锦从中作梗!
“苏文锦,我杀了你!”愤怒之下,苏文柔拔下簪子,向苏文锦扑来。
“小心!”
危急之下,于亦谦将苏文锦拉入怀中,那簪子正好插在于亦谦背上。
“苏文锦,是你害我至此,是你害我失去清白,害我受尽屈辱!”苏文柔拔下簪子,血液即可流出,她的眼中尽是悔恨:“我方才就该杀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苏文锦却是看到鲜血,急忙将于亦谦抱住:“相公!你怎么那么傻,还要为我扛。”
背部的出血,只是让于亦谦一瞬间有些头晕眼花,他扶着苏文锦的手臂,渐渐恢复了神智:“你是我夫人,我该为你扛。”
正在这时,大夫和小厮拎着药箱,匆忙跑了进来:“这这这,这是成何体统!”
小厮上前拉住苏文柔,大夫则是忙着为于亦谦包扎。
不一会儿,更有丫鬟将苏文柔带走:“你没事?跟我们去见王妃!”
“放开我!苏文锦,你不得好死!”苏文柔的尖叫声渐渐远去,苏文锦却心疼的掉下眼泪来。
于亦谦的背已经被炸出一个口,尽管大夫一直在用药,却还是留了一地。
殷红的客房内,苏文锦的眼泪追不住的流淌:“相公,我不是要害你的,我只是向借此羞辱苏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