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的没错,可诺大的皇宫,没有人见过北国之宝,谁能找到呢?”司马瑶光皱眉,这北国至宝,他其实并没有看到真容。只是在北国使者进贡时,看到那蓝色的宝盒罢了。至于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倒是没有见过。
思及此,司马瑶光随即说道:“郭子晋呢?将他叫来,朕要好好问他。”
“皇上,郭子晋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梁公公一挥手,便有人通报相传。
不多时,郭子晋一身白衣,跪在大殿上:“微臣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郭子晋,手腕上还绑着纱巾,一副受伤未愈的样子。
“子晋,你起来吧。”司马瑶光高声道:“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朕对你网开一面,不拿走你的官帽。但你要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告诉朕。”
郭子晋跪在地上,早已是汗流夹背,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值班,怎么能说出藏宝斋被盗的事情?可他若是胡编乱造,又犯了欺君之罪。
思来想去,郭子晋抬头道:“皇上先恕我无罪,否则我不能说出实情。”
听到此话,司马瑶光微微一愣:“你倒是有胆子,还敢和朕讲条件。你且说来,朕恕你无罪。”
得到无罪的承诺,郭子晋便大胆说道:“皇上,臣听闻汉州有香师,能起死回生,想要为您求取长生之术,便私自去了一趟汉州,还收服了山贼。”
郭子晋强撑着笑脸,希望能借此蒙混过关。
可他说完了,也不见皇上回话,只好自我求情:“皇上,我一颗忠心,您难道没发现吗?”
司马瑶光还是没说话,梁公公却忍不住了:“大胆郭子晋,竟敢擅离职守!”
“皇上赎罪!”郭子晋这才俯身磕头,再不敢造次。
“好你个郭子晋,皇宫失窃,你却在外玩乐,还敢在朕面前耍聪明。”司马瑶光终于开口:“什么长生之术?朕坐在这龙椅上,每日兢兢业业,如坐针毡,生怕毁掉了祖宗的基业。朕何时贪慕过长生?”
“臣擅离职守,实在罪该万死。”郭子晋喊道:“臣是为了病母,才私自去了汉州,皇上若是要罚,臣愿领罚。”
司马瑶光点头:“郭夫人的病,还没有治好?朕治国最重孝道,若你是为了病母,朕倒是没有理由罚你了。”
“不不不,臣罪该万死!”郭子晋抬起头直言:“臣擅离职守,才让贼人有机可乘。臣愿意举荐一人,为皇上追寻宝物。”
“哦?”司马瑶光挑眉:“什么人,竟值得你举荐?”
“此人正是汉州知府于亦谦。”郭子晋目光闪烁,将近几日在汉州经历的事情,一并说出。说到绮罗山斗山贼,郭子晋更是滔滔不绝,展现自己的雄风,还有于亦谦的聪慧。
等到郭子晋说完,司马瑶光才点头:“于亦谦,朕倒是有些耳熟。”
司马瑶光在任二十四年,朝中事务,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史官也曾写书赞扬他是一代明君。可这明君的手中,却也出现过几桩冤案。
于亦谦的父亲于磊,无辜冤死,还背负了骂名。这正是司马瑶光没有断明的案子。他心存愧疚,便在殿试之时多看了于亦谦一眼,然后将其安置在清丰县。
没想到,现如今的于亦谦,竟然已经成为汉州知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