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负知府的妻儿?”于亦谦一脸惊愕:“此话从何而来?”
“你还不承认?!”经历司司长继续说道:“方才我们三人,都去见过沈夫人了,她哭得可怜,说你昨日对她做出禽兽般的举动,你还不承认吗?!”
直到此时,于亦谦终于明白了。沈夫人下毒不成,竟然自毁名节诬陷他!这女人真是不能小觑,心思狠毒到了这种地步!而他后知后觉,竟然占了下风!
于亦谦早已料到沈夫人会联合郝老夫人刁难他,也做好了准备,劝说郝书生写了家书,试图打破两人的联手。现如今看来,即便没有郝老夫人,沈夫人照样将他吃的死死的!
“冤枉啊,我和沈夫人并无交际,彼此之间清清白白。”于亦谦此时的解释,已经苍白无力。经历司长叫道:“如今我们都在,不如一同前往后院,找沈夫人说个明白!”
于亦谦一脸苦闷,这话怎么说明白?只要沈夫人哭哭啼啼一顿栽赃,他便是想逃也逃不开。
还没等于亦谦想到脱身法子,司狱司长就抓起了他的袖口:“跟我走,去后院对峙!知府大人生前待我不薄,我觉不能放过欺负他妻儿的畜生!!”
司狱司长生得高大威猛,力气十足,于亦谦挣脱不过,也就闭着眼,随他们去了后院。
一群人挤挤攘攘,来到了后院。后院里,沈夫人一脸泪水,坐在灵堂前。
灵堂上,正供着沈知府的灵牌,下面还放着火盆,盆中尽是香灰。
“来来来,我们一同说个明白!”司狱司长一个用力,将于亦谦扔进灵堂,接着看向沈夫人:“夫人,你不要害怕,此处有我们帮说话,还有道台大人见证,不信于亦谦还敢狡辩!”
于亦谦也看着沈夫人,面上已经带着怒火:“你倒是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能编排些什么?!”
于亦谦怒火虽大,但声音并不高,沈夫人听了,却是扭扭捏捏,流下两行清泪来:“夫君死后,我悲痛欲绝,食不知味。忽然一日,于大人在衙门中休息,我听闻他吃的素净,于是将他唤来,刚好不浪费粮食。”
“可是于大人竟在席间对我出手,还言语示意我委身于他。”
话说到此,沈夫人已经泣不成声,幽怨的看向众人。
“于亦谦,你简直就是个王八蛋!!”司狱司长一手拎着于亦谦的领口,就要开打,被郭文昊拦下了:“休得无礼!”
郭文昊见惯了大场面,倒是丝毫不慌:“沈夫人,你说于亦谦欺辱你,你可有什么证据?”
沈夫人瞄了于亦谦一眼,小声说道:“那日我不肯委身,气恼了他,他便用我儿子要挟,讹诈了一百两银票。那银票我早已做好记号,只要去于府找,便能找到。”
“一百两银票!于亦谦,你真要脸!连寡妇的救命钱也敢要!”司狱司长一把推开于亦谦,直言:“让我去搜,我一定能搜出银票来!”
“那便让你去搜。”郭文昊淡淡说道:“在司狱司长没回来之前,谁都不能离开灵堂。”
司狱司长得了命令,摩拳擦掌,立刻走出了灵堂。
灵堂内,于亦谦一脸悲愤的看着沈夫人:“真是没想到,你的心肠居然如此狠毒!”
沈夫人的脸上也带着怒火:“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四目相对,恨意交织,外人看来,却多了几分别的意思。
午时的太阳格外灼热,县衙门前还堆满了路人,他们仍旧叫骂:“打走狗官!打走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