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取我笔墨来。”
沈夫人摊开纸笔,快速写完了书信,那信封上,赫然写着郝老夫人几个大字。
此时的汀兰水榭,正堂内摆放着一堆器物。
苏文锦静坐桌前,单手拿起香勺。这时候,一股神奇的力量,从手臂传递到手心。
那力量极其强大,竟然将勺子里的银器烧化,于此同时,苏文锦的额头也渗出冷汗来。
“屏息敛神,气运丹田。”
苏文锦的身后,站着凤阳,她一手搭在苏文锦肩上,神奇的力量,正是从她手里传出。
“徒儿,你入门太短,无法在短时间内休习朱门心法。为师为你运气,能够提前催化你的力量,让你可以烧制密香。”
凤阳并没有张口,可声音还是传到了苏文锦的耳中。直到此时,苏文锦才得知,朱门还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
强大的力量使得她浑身炙热,看来制作银水香,还要她消耗许多体力。
银器软化成水,放置一边。再添加龙涎香、水晶、何首乌碾压成浆,仍旧以内功烧制,经过长时间凝练,药材滴落出的水,正好能与银水相融。
等银水香做好,苏文锦早已体力不支了。
“罢了罢了,只这一些银水香,足以让毒物显形。”凤阳于是将银水香放入瓶中,递给钟童:“把这个交给于亦谦,让他仔细使用。”
钟童得了瓶子,赶忙离开了院子。
“师傅,要做密香,还需先学内功心法?”苏文锦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脸色煞白。
“早和你说了,你大抵就不会着急做密香。”凤阳露出狡猾的笑容:“学习内功心法,还要先打通心窍。而打通心窍,需得骗你做一回香。”
“就算师傅不骗我,我也会做的。”苏文锦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只要相公能早日破案,我做什么都值得。”
“你呀,一心只有你相公。”
凤阳调侃了一句,便抬手为她擦去额头的汗:“似你这般痴迷的女子,天下不计其数。”
“师傅,你不懂,我这不叫痴迷,是补偿。”
这一世,苏文锦要将前世遭受的苦难,都换成补偿。她不会允许,任何悲伤的事情,再发生在她身边。
她的家,她的夫,她的人生,她自己来守护。
窗外日头高照,黄鹂鸟在枝头叫个不停。
郝府内,丫鬟奴仆忙个不停,他们手里都拿着纸条。
“听明白没有?将这些纸条塞进各家各户,并附上铜钱。”郝老夫人面色严肃,手中更是拿着沈夫人寄来的信:“只有除掉于亦谦,我的儿子才能走出地牢。”
“老夫人,我们记下了。”仆人纷纷离去,整个院子只剩下老夫人和一个小厮。
“等到这些纸条传出去,我就去县衙击鼓鸣冤,说出于亦谦陷害我儿子,还派人来我府上的事情!”郝老夫人说罢,便吩咐小厮:“备轿,我要去县衙门口等着。”
“老夫人,轿子已经备好了。”小厮走在前面,熟练的牵来马车:“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老夫人出马,一定能将于亦谦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