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好日子,只要相公在我身边,我过的都是好日子。”苏文锦说的是实话,她前世过得那么悲惨,就是抛下了于亦谦,才孤独终老。这一世,她再也不愿意失去于亦谦,再也不愿意承受孤独。
可这话,在于亦谦听来,又是别的意思。
苏文锦竟然对他说出这话,倒是让他吓了一跳。要知道,苏文锦可是出自于定国府,自幼享受着富贵的生活,怎么会觉得此时的日子是好日子呢?
要说这话是谎话,只是为了哄他开心,于亦谦倒是相信。苏文锦肯对他说谎话,也是真的把他放在心上,照顾他心情了。
“夫人,你说这话,我竟然分不清真伪了。”于亦谦伸手将她抱紧,由衷的叹息:“真伪不重要,但心意我收到了,也记下了。”
“我说的都是真话,没有一个假字。”苏文锦抱着于亦谦,眼中流出一滴泪水。
这泪水,却不是痛苦的泪水,反而有些温馨。
这时候,柳儿在们外地叫道:“小姐,衙门来人了,说是沈夫人派人来请老爷。”
听到这话,苏文锦一下子怒了:“不去,就说是我的意思。”
此时的苏文锦,周身都散发着怨气,引起了于亦谦的注目:“夫人,你这是妒火中烧了?”
“相公!”苏文锦又羞又怒,将昨儿经历的事情说了一遍。
“如此说来,沈夫人联合郝老夫人,正打算将我铲除?”于亦谦淡淡一笑:“既然让我知道了这些,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汉州县衙的地牢中,清晨的光比什么都珍贵,林捕快正沐浴着光辉,叫喊:“快放我出去!”
林捕快的嗓音大,惊得郝书生从睡梦中醒来:“吼什么吼?你打了人,还想出去?不管你个十天半个月,你都不知道悔改。”
“哟,你这臭书生,死到临头还嘴硬!”林捕快扬起拳头,不停挥舞:“信不信大爷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郝书生不以为然:“我家有良田百亩,日入斗金。”
至此一句,便将林捕快的气焰压了下去:“有钱的是老子,可你都进监狱了,还敢在我面前装阔。”
“进不进监狱,和有钱没有关系。”郝书生坦言:“若你出去了,能帮我谢峰书信给家母吗?我让她给你一笔酬金。”
听到酬金,林捕快双眼瞪直,差点说不出话来。
“不愧是孝子。”牢房门口,正有一人拍手叫好,踱步而来。
“谁?”林捕快警惕的看着来人,却在看到那人的脸时,失去了兴致:“于州同,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时候来,就是想夺我的财路吧?”
“你的财路来历不明,本官当然要夺。”来人正是于亦谦,他没有穿官服,看起来和善很多。
“你来这儿干什么?”郝书生见了他,有些扫兴:“我只不过想给母亲写封书信罢了,这你也要管?”
“家书还是要写,但你要听完我说的,再下笔不迟。”于亦谦坐在梨花椅子上,将昨日的种种,叙说殆尽。
郝书生听闻,满是诧异:“竟然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