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拜师（第2页）

“拜师拜师，先拜了才算。”

一番话逗笑了紫衣女子，她开口道：“我名唤凤阳，调香二十年，还没收过徒弟。”

“巧了，我名唤苏文锦，是凤阳师傅的首席弟子。”

苏文锦接话很快，表情淡定，引得凤阳夸赞：“旁人拜师，靠的是诚心。你拜师，靠的是嘴皮。如此看来，你儿子那一张甜嘴，是随你了。”

“师傅说笑，我儿子就是你儿子，以后都要孝敬咱们。”

不多时，阁楼充满了欢笑声，香味持久不散。

此时的汉州知府县衙，一群人终于到齐了。

于亦谦一夜未眠，脸色早已铁青，他看着堂下众人，难免郁结心中。

“诸位，知府大人遇害前，只有你们在场，我希望你们当堂说出实情，助我早日破案。”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似有话说。

于亦谦身旁站着典史一人，负责纪录口供。

首先发话的是小厮禹儿：“出事那天，我照常侍奉主子起身，为他戴好纱巾。酉时，我随主子抵达后院，和众人观看风车后，又跟着主子去散步。半道上，主子命我回房拿披风，等我回来时，主子已经遇害了。”

禹儿抽泣了几声，眼中带有泪花。他是知府沈若羽的贴身家仆，跟着沈若羽很多年。

于亦谦再次询问：“按照禹儿所说，知府出事那天，是带着纱巾的？”

“回大人，纱巾的确是我亲手系上的。”

“那纱巾是什么样子的？”

禹儿于是拿出一块纱巾，递到于亦谦的手心。纱巾质地柔软，却不至于完全遮挡视线。于亦谦的疑惑再次加大：“那我问你，你发现知府出事的时候，纱巾在哪里？”

“大人，你手中的纱巾并不是知府出事那天带的，这是另一块备用纱巾。我发现知府的尸体时，十分慌乱，并没有看到纱巾。”

审问到此，于亦谦只好暂且放下。看来纱巾并不能判定知府的死，他将眼光转向下一个人。

第二个发话的是郝书生：“我接到知府的邀请，申时从书斋出门，申时三刻抵达衙门。在门口等了一刻，然后才到了后院。我到时，已经看到沈夫人和小公子，还有林捕快。酉时，见到知府大人和禹儿，我们闲谈了半个时辰后，因为家中有事，我便提前离开了。”

郝书生的言辞并没有什么漏洞，于亦谦于是看向沈夫人。

沈夫人还未开口，先哭了一阵：“我家老爷死得好冤啊！”

所有人因着她的哭声，都低下头默哀。

“夫人，逝者已去，莫要过度悲痛。”于亦谦听到她的哭声，便不由得想起父亲刚死时的母亲，眼中也泛起泪花：“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查明案情。”

“多谢于大人。”沈夫人哭了许久，才张口道：“我家老爷收到道台大人的赠礼，颇为高兴，于是写信请熟人来观赏品鉴。我因为筹备，申时就到了后院风车旁，指挥下人做事。一直到酉时，才看到老爷和禹儿。闲谈半个时辰后，我便带着孩子回房去，没想到，老爷竟然没了。”

“一定是林捕快，他借了我家银子不还，所以想谋害我家老爷！”

在沈夫人的哭喊声中，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一众衙役：“林捕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