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看了,顿感无趣,即刻挥手散去。
东西搬完了,赵氏才张口道:“奴家姓赵,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我家小姐姓苏。”柳儿还欲说话,被苏文锦拉住了:“赵夫人,你家自在隔壁,若无甚事,还请你回去吧。我已经嫁人,和定国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什么?!”赵氏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她都招呼自己人帮忙搬行李了,还没收到苏文锦的好脸色?而且苏文锦和定国府没有关系,那她特意提自己的出身做什么?
“哟,在这玩过河拆桥呢?当我眼瞎?”赵氏破口大骂:“怪不得你出身名门,却嫁给一个小小州同!你这般不知好歹,受苦受难都是你活该!”
“院外夫人,是你刁难我们在先,又是你自作主张搬运行礼,我可从未张口求你一句。”苏文锦一句话,将赵氏的嘴堵住。
苏文锦的确没有请她帮忙,是她怕得罪定国府,才主动找人帮忙的。
无论如何,赵氏今儿是碰了一鼻子灰,没讨到好处了。
“呸!什么破烂东西!活该穷酸下贱!”
赵氏骂骂咧咧,就要抬脚走人。
恰在这时,门口落下一顶轿子,后面还跟着长长的队伍。
大红箱子落地,于亦谦走下轿子,吩咐众人:“将这些都抬进院子,给夫人过目。”
于星辰眼尖,开口叫道:“爹爹!爹爹回来了!”于星辰撒开腿,一下子跑带于亦谦面前,伸手要抱抱。
于亦谦见了他,便习惯性将他抱在怀里,缓缓走上台阶。
等于亦谦走上台阶,才看到赵氏和一中小厮:“这位是?”
“隔壁院外家的夫人。”苏文锦面不改色:“只怪我们贫苦,不配和院外夫人说话。”
“你!”赵氏一口闷气憋在胸,差点顺不过来。
分明是苏文锦不肯和她交好,还要反咬一口,说她嫌贫爱富?好一个名门出身的小姐,心机颇深啊。
赵氏刚感叹完,又看到衙役抬着红木箱子走上台阶。
“州同大人,这些是道台送给夫人的薄礼,还请夫人不嫌弃。”
红木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珠宝玉石,赵氏的眼睛都看直了:“天哪,这是哪家的薄礼?我家怎么从未收到过?”
“员外夫人没收过,也是正常的。”于亦谦开口道:“像我们这些贫苦人家,才不时的收到薄礼。今日院外夫人来了,怎么着也得送些薄礼来,否则,怎么能彰显员外家的气魄呢?”
“你们管这叫薄礼?”赵氏惊得双下巴都出来了,这一箱珠宝,可都是价值连城,有些还是她没有见过的稀罕宝物呢。这东西送出去,还不得赔个干净?
于亦谦看起来是个正经官员,没想到收起礼品来,完全不手软,甚至还狮子大开口。赵氏此时觉得,比起大家出身的夫人,这州同老爷,更是厉害。
“员外夫人可以多送些,在下不介意。”于亦谦半笑着,浑身有种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不不不,我没来过,也没见过你们夫妻。”
赵氏拎起裙角,三两步溜进隔壁。她的小厮也跟着灰头土脸,不敢再说一个字。
待她走后,苏文锦才开口问:“哪里来这么多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