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有棉垫子,坐着十分舒服,路上又有许多景色观望,因而不觉得无趣。
临近夜晚时,几人才抵达汉州城。
汉州地处平原,土地肥沃,商贩来往不绝,城里的人都穿着细布衣裳,男女老少,看起来很是富贵。
马车晃晃悠悠,在进城后停下。
“于大人,道台大人请你先去知府衙门一趟。”
侍卫的通报声来得焦急,于亦谦转头看向苏文锦。
“这么急,一定是有事,你去吧,我还有钟童和老翁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于亦谦于是走下马车,看向钟童和老翁:“照看好夫人和公子,我去去就回。”
“大人,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在,不会出事。”
钟童和老翁十分坚定,这让于亦谦有些许放心。
在其位谋其职,他既然被调遣过来,也不是吃闲饭的,若是道台有请,自然推辞不得。
于亦谦顾不得许多,便跟着侍卫走了。
侍卫骑快马,很快将于亦谦带到了知府衙门。
汉州知府衙门,占地百余亩,比清丰县县衙大出好几倍,单是门口站岗的衙役,已经达到百人。然而仔细一看,那些衙役们面色严肃,逐一盘查过往官吏,看样子并不正常。
“敢问知府衙门,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于亦谦在进衙门前,先向侍卫打探:“我记得道台大人自由府邸,不该在知府衙门。”
“大人您真是慧眼如炬,道台大人本就不在知府衙门,只是顺道来一趟罢了。至于道台大人为何急招你,小的也不知道。”
侍卫哪里打听不到消息,于亦谦只好硬着头皮进门了。
还没到门口,一队衙役高声问:“什么人?哪个县的?”
“清丰县县令于亦谦,特来拜见。”
衙役看了他一眼,见他衣着朴素,便不屑的摆手:“快走快走。”
除了进门盘问,还有搜查等事宜,于亦谦真正抵达正殿时,郭文昊已经满脸疲惫。
“老师,不知您叫我来,所谓何事?”
于亦谦看身旁并无外人,索性直言:“汉州知府为何不在县衙?为何是老师您在此?”
“问得好。”郭文昊站起身,说道:“跟我来。”
郭文昊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脚步稳健,于亦谦只好紧跟其后。
“今早我得到汉州知府的文书,前来归还河道账本。”郭文昊一边走,一边说话:“可惜我来到这儿,却发现了一桩命案。”
油灯一路晃**,灯火照亮了路,前面是一个大型风车,地上躺着一具尸体。
于亦谦上前一看,面露惊讶。
尸体面目狰狞,身上有多处伤痕,死状惨烈。
“此人身中数刀,可并没有致命伤,他被扔在风车前,一定有所寓意。”于亦谦站起身说道:“风车提水,也属于治水的工具,有些针对老师。”
“你说的不错,这风车正是我前两天送给他的。现如今他却死在这里,叫我清和遗憾?”
“敢问老师,死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