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寂寂无名的新人,初入后宫,怎么能直接侍寝呢?而且侍寝,不都有宫女跟随吗?
越想越不对,苏文柔抬起盖头,看到窗外有人影靠近。
“良宵苦短,我在此告辞了。”
一身喜服的男人推开门,吓得苏文柔赶快盖好盖头。
“二少爷,小的们预祝您喜得贵子!”
一群人大笑着,带上了门。男子的脚步缓缓靠近,酒味也随之袭来:“苏小姐,我来了。”
男子脚步凌乱,一个虎扑扑在苏文柔身上,盖头因此掉落,露出苏文柔的脸蛋来。
与此同时,她也看清了来人。
“你,你不就是那个江家二公子吗?!你怎么在这?你放开我!”苏文柔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江别鹤被灌了不少酒,面红耳赤,两眼昏花,根本认不清眼前人,只叫道:“娘子,让我好好疼疼你。”
“滚开!别碰我!”
苏文柔的挣扎反抗,反而让江别鹤加重了力道,他怒吼一声,发动了攻势。
一夜凌乱,红帐掩盖了苏文柔的尖叫怒骂声,门外的人们更是喝得烂醉。
夜深时,一队人溜到清丰县桥底,窃窃私语:“管家,我们这么做,万一被抓到怎么办?”
桥在上,河水在旁,阴冷潮湿的桥底,似乎还有许多爬虫走兽。
齐管家手中拿着炸药包,信誓旦旦道:“只要把炸药包绑好,我们再去远处树林射火箭过来,便能躲避追捕。”
“管家这招高啊,这下子不会被于亦谦抓到,还能坑他一把。”
这群人正是定国府的仆人,他们奉苏云海的命令,前来炸桥。
说到炸桥,其实是强盗做的事,齐管家没做过,也没什么经验。因而他特意去请教了匠工,得到了要领。
炸桥要选在桥体最脆弱的地方,也就是底座向上数尺,拱形最中间的地方。只要炸了拱形,整个桥体就会坍塌,任再多石头木块,也修补不了,只能从地基开始,重新造桥。
齐管家虽然听匠工的话,将炸药包放在拱形处,可他不知道具体的尺寸位置,因而很是犹豫。
“你们说,这时候要是有一个渔民,刚好懂桥,该有多好?”
齐管家说罢,便看到河道上有一艘小船,正缓慢靠近。
“来人了,抄家伙!”
齐管家带上面纱,躲在暗处,只等着小船靠近。
小船上,有一粗布衣的老者,两鬓发白,却看来十分健朗。
老者身后,还有两个小生,看起来细皮嫩肉,十分稚嫩。
“大人,我们真的要夜探清丰县吗?这桥夜里看着,也看不明白吧?”
对于随从的质疑,老者摇头:“我在河道任职多年,经历过多少事。你们都不知道,夜里看桥,才更能发现白日不曾发现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