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依然率先拉响了二胡,由二胡进行领奏。
隨著荒芜、淒凉的二胡声传出。
现场以及直播间的观眾脑海中,瞬间都浮现出了沙漠的荒凉景象。
黄沙漫天,渺无人烟。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同时,江依然深厚的二胡功力,也可见一斑。
现场的观眾安静倾听。
直播间的观眾则在弹幕上,默契的刷起了小心心。
不论他们平时怎么调侃江依然。
但是没有人不服她的音乐实力。
江依然用二胡独奏了近一分钟。
当她的弓弦静止时。
全场也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但是人们脑海中的荒漠景象,却依旧余韵未散。
然而,就在这几秒钟,妙到毫巔的留白之后。
古箏声骤然响起。
乾脆清澈的古箏声,瞬间化身錚錚铁骑。
直接踏入了观眾脑海中的那片沙漠。
千军万马,鸞铃声声。
从荒芜边境,到马踏敌营。
这种极致又快速的转变。
使得整个观眾席都传出了惊呼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如果说江依然的二胡,描绘出来的是一幅惟妙惟肖的画。
那么程澈的古箏,带给眾人的就是一场精彩纷呈的电影。
看著舞台上,那个穿著半截袖,和眾人格格不入的乐手。
现场的眾人再也没有了质疑。
別说他穿半截袖,就算是穿跨栏背心,眾人现在也没有丝毫意见。
因为这绝对是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师级音乐家。
其实,不仅现场的观眾震惊。
舞台上的赵清潭和眾多乐手也惊呆了。
就连赵清潭的指挥棒都迟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