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有做妻子的本分,也有做妻子的义务。”顾温暖攥紧拳头,自己的指甲都快要嵌进肉里,“我倒是想问问,白小姐怎么在这里?”
白智慧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顾小姐还是去问亦琛和裴阿姨会清楚一点。”
宋楚元突然也开口了:“顾小姐,不知道你现在宿醉过后,身体还舒服吗?”
顾温暖听见他的称呼,心里也些微有些奇异的感觉,按理说,裴家的家庭医生,不是应该叫她少夫人吗?
为什么现在口口声声叫的都是“顾小姐”?
或许是她迷惑的眼神被宋楚元看了出来,他也淡淡地解释了一句:“现在的情况,叫裴少夫人确实是不太合适。”
他的眼睛微微上挑着,有一种狐狸的狡猾气息。
顾温暖反复深呼吸,才能让自己彻底平静下来。
原来在裴家的这些人,也已经认定了白智慧是另一个女主人,她现在能够入住裴家,以后就能够顶替裴少夫人的位置,包括……
现在顾氏集团的情况不容乐观,所有人眼里,她都是要依附裴亦琛存在的。
“我可以给顾小姐开一点解酒的东西,或许会感觉好受一点。”宋楚元话音刚落,就听见楼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不用了,既然是她自己喝的酒,那就让她自己解。”
裴亦琛!
顾温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此时却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难受,她死死地按着自己的心,更是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没有想到,再次相见,又是这种情况。
宋楚元倒是笑了一下,才说:“裴先生,顾小姐目前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裴亦琛走下来,到三个人面前的时候,眼神也是冷冰冰的,扫了一眼顾温暖,让她感觉心里凉飕飕的,“我付你工资,不是为了你做这些事情。”
宋楚元不置可否,没有再出声。
顾温暖盯着裴亦琛冷峻的侧脸,他甚至走到白智慧的轮椅旁边,似乎是因为过于厌恶她身上的味道:“顾温馨,这段时间你的表演,最终还是逃不过本性难移,我也不知道,这几天你都在外面做了什么,跟哪个男人厮混在一起。”
“你这样,不配做一个妻子,更不配做一个母亲。”裴亦琛眼里的鄙夷明晃晃地刺痛了顾温暖。
白智慧甚至笑了一下,拉住裴亦琛的袖子:“亦琛,顾小姐也不是故意的,你这些话,未免太重了点,顾小姐听了恐怕要伤心的。”
她攥紧拳,学着裴亦琛的样子,尽管心里怒意滔天,脸上岿然不动:“我也不知道,如果我不配做一个妻子,更不配做一个母亲,你裴亦琛,是怎么配做丈夫和父亲的。”
裴亦琛一皱眉,她看见了,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确实,这段时间我不在裴家,但说到底,我是裴家少夫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的孩子的母亲,现在你把白智慧带回家,又是什么意思?”
“上下的人都认同她是裴家的另一个女主人,这就是你作为一个丈夫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