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跳下来,从背后一个手刀将红丹丹砍晕过去。
寿一鸣救下小素,“人已经晕过去了。”
小禾瞪了一眼躺尸的红丹丹:“什么东西啊?死杂碎!畜生不如!寿一鸣,这就是你的眼光?”
小禾没办法对一个昏倒的人下手,只能拿寿一鸣撒气。
“小禾禾,所有人都知道,我的眼光是你。”
小禾捂脸,“你别跟我说话,我现在在气头上,容易有过激的言论。”
寿一鸣拽起小禾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小禾的手,擂了寿一鸣自己的胸口一拳,重重的。
“你干嘛啊?找自虐?”
“让你出出气,免得憋的慌”。寿一鸣说的还蛮认真。
知道小禾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她看不得这种无法无天欺负人的行径,看多了会觉得压抑。
“鸣哥你别这样好不好,显得我特别不是人,找你当替罪羊。”
“我乐意,你可以随便打。”
寿一鸣拽着小禾的手,将她拽到怀里去。
小禾一瞬间贴上寿一鸣的胸膛,被他抱紧。
寿一鸣轻轻拍着小禾的后背。
“小禾,对不起,我觉得这件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小禾说:“先看看再说吧,咱们看清楚真相再说。”
虽然小禾看不惯红丹丹,也认定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心眼子,但是她还是想拿事实说话。
寿一鸣轻轻放开小禾,将手搭在晕过去的红丹丹肩膀上。
他一闭上眼睛,就走进了红丹丹的记忆中。
小禾跟了进来。
他们看到那一日,红丹丹在亡竹山的胡搅蛮缠。
她要打手拆了小禾的家,打手纷纷丢下武器离开。扬言缺德的事他们不干。
轿夫也不再听从红丹丹命令,只有那狗奴才啊隆还在煽风点火。
两位看官并排站着。
小禾目睹在场每一个人的一言一行,也默默记住了每一个轿夫的面孔。
如果说一盆洗脚水的温度都能够称得上是忤逆这位大小姐,那么那些轿夫、打手的话,对于她来说,那还真是骂她。于是这心眼比针尖还小的小人红大小姐对陌生人展开报复也并不奇怪。
怕就怕这种闲的生蛆,拿欺负人、敌对人取乐的人。一点正经事不干,不是黏黏糊糊追逐爱情,就是到处乱晃,四处结仇,人家别人为了生计都忙得很,她却闲的尽动坏心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