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的?还是妖孽做的?”
寿一鸣说:“人为。”凶手还在甜瓜婶院子里躺着。
“世上最坏的妖孽,其实是住在坏人的心底里的。流梦蝇就是利用了这一点。”小安说。
这世上总体来说还是好人多,但是坏人也不少,嘴贱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的二鬼子也不少。
南长老没有出来,小禾出出进进一直跑。
一会儿烧开水,一会拿工具包,一会儿又跑去库房拿药熬药。
小禾的衣裙飘起来就像一朵花一样,她走路又轻盈,几乎发不出一点声响。
每一次小禾一出现,寿一鸣立马眼睛就直了。
小安心想,你俩都这样了还不在一起?我小禾姐可真能矜持。
寿一鸣想跟她说话,小禾忙的顾不上。
“小禾,要不要帮忙,我能做什么?”
“你……鸣哥可以下楼帮我怼老苎。”小禾飘下一句,又从里边关上了门。
苎长老听见了,他已经上飞楼了。
“这个没大没小的小丫头片子。”
寿一鸣微笑,白糖糕他这次真的没顾上。
“苎长老好。”寿一鸣起身。
“哦,好……”
“小安,你别跟这坏丫头一起玩,当心被她带坏了。”
小安说:“师尊,小禾姐她……其实心地很善良的,只是,爱说些俏皮话罢了。”
“我看是一张臭嘴招人烦。”
寿一鸣憋笑,小禾也是这么诽谤苎长老的。
小安讪笑,师尊跟姐姐吵架,这比亲妈跟媳妇同时掉水里的问题还难解答,站哪边似乎都不太对。
“伤好了就赶紧起来吧,整天被窝里藏着,跟坐月子似的,丢不丢人?还有好多活等着你干呢,为师培养你,不是为了让你被窝子里藏着。”
“好的师尊。”
小安掀开被子,开始穿裤子。
门刚好“吱呀”一声打开了,寿一鸣赶紧挡住小安。
小禾说:“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她匆匆忙忙又跑去拿东西。
寿一鸣尴尬道:“又……不是没见过是什么意思?”
小安说:“小禾姐活了三百多岁,什么没见过。”
“这世上只有男人女人两种性别,在小禾姐看来,不过都是一具皮囊罢了。小禾姐还说过,人跟猪肉牛肉羊肉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不穿衣服的异性有什么好看的?”
寿一鸣:“……”不愧是小禾,连思路都这么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