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一鸣不以为然道:“吊床很舒服,夜晚也相当凉快。”
再加上小禾的庭院艾草种的多,没有蚊子,每天都可以睡的很舒服。
“鸣哥哥,我真心疼你,你对小禾姐姐那么好,她却如此待你。”
“小禾她对我很好的。”
“才不是,她让你洗碗,还让你干活。鸣哥哥,这是你应该做的吗?那是下人应该做的。”
“男人怎么可以洗碗,我觉得小禾姐姐她好过分。”
寿一鸣摇摇头,丹丹出身富裕人家,社会阅历少。
他不明白寿一鸣能自食其力有多快乐。
那种吃喝拉撒都被人伺候着的废物生活,他并不觉得是享受,反而觉得跟咸鱼没有什么区别。
“丹丹,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你睡吧,明天见。”
寿一鸣不由分说走出去,从外面关上了门。
寿一鸣走后,丹丹却蒙着被子小声啜泣起来。
她已经从伯父伯母那边听来,鸣哥哥移情别恋了。
寿一鸣将小禾的事早已经告诉了父母。
一边是寿母将两人婚姻已经抹除,另一方面是丹丹不甘心。
鸣哥哥是同辈中人的佼佼者,她一直期盼着长大之后,鸣哥哥八抬大轿来娶她。
她不甘心,她想要看看,这名叫小禾的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就能勾走她鸣哥哥的心。
今日一看,鸣哥哥的眼神,片刻都没有离开过她。
他对她的笑,充满了柔情蜜意。
那女人凭什么?
凭什么让我鸣哥哥给她当奴才使唤?
丹丹不惜故意崴脚,引起鸣哥哥的保护欲,就是想让那女人吃醋。
可她竟然一点都不在乎。
“鸣哥哥,我这么在乎你,你为什么不珍惜呢?”
“那女人她不会对你好的,你怎么那么傻?”
丹丹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出奇安静的庭院里,突然阿谭从房顶上跳了下来。
寿一鸣听到动静,“谭大哥,你要出去吗?”
“哦,小禾叫我。”
“小禾?她不是睡着了吗?”
阿谭说:“小禾哪有那么嗜睡,她去了百福葫芦城,刚才传音让我过去”。
百福葫芦城那边有白郎在,小禾还要召唤阿谭,寿一鸣猜想,可能是出了什么大事,他跳下吊床:“谭大哥,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