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滴,意犹未尽,用舌头舔舔干涩的嘴唇。
“金哥,您可给我留点儿啊!”
阿金可顾不上理他,就大口大口地喝,直到把这一盆都喝光,这才放下了盆:“那!剩下的是你的!”
格路啥也没说,趴上去就开始用嘴蹭盆。
对面房顶上的小禾说:“原来妖孽界也有这样不公平的等级划分,啥也不干的吃大头,二鬼子捞小头,真正干活出力气的只能吃到点儿残渣剩料。”
寿一鸣一耸肩:“但是他们还乐在其中,可能还得表现出发自内心的对剥削者的千恩万谢。”
他话才刚说完,那格路就放下比他脸还干净的盆,跪下给三李子磕了个重重的响头,“嘿嘿嘿,多谢李哥。”
他又转向那阿金,点头哈腰道:“嘿嘿嘿,多谢金哥提拔。”
好戏看完了,现在是该收场的时候了,阿谭一声令下,“走!”,三人一齐飞下屋顶。
感觉有动静的罪恶团伙才刚一抬头,就各自被踹翻在地。
没办法,这不是侮辱俘虏,实在是他们太高了。
小禾的簪子,插在三李子咽喉处。
阿谭的重剑抹在阿金脖子上,这剑刃眼见的锋利,吓得阿金怂怂尿了裤子。
寿一鸣的一只虎爪掐住格路脖子上,随时能结果他。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自己是在干什么吗?”啊金湿着裤裆还要逞凶。
“在救人啊,你们这样滥杀无辜,是该收手的时候了……”
对于良知泯灭的人来说,收手之日,就是他消失之时,这些人的坏,是至死方休。
“救人?哼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们可是五年老店?你们是谁?有谁会信你们?”
“我姓李的现在可是这云中城的大善人,一言九鼎,我比城主说话都好用,全城人都求着我给他们个出去务工名额。”
“你要是不信就放了我,我让你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小禾杏仁眼一转:“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才不在乎他们信与不信呢,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事。”
在三名俘虏没注意的时候,打从小禾三人跳下来的那一刻,宅院的大门已经“吱呀”一声开了。
这三位将三李子、啊金、格路分别捆绑上,就坐在一边看月亮,并不杀他们。
三李子会意道:“你们这样做肯定是为了银子吧?要多少,你们仨开个数。”
小禾不紧不慢,拿出把梳子开始梳头。
他再忽悠阿谭跟寿一鸣,这俩人抬头看月亮,也不理他。
“你们这样就不对了,有意思吗?……买卖都是谈成的,你们要多少,你们倒是跟我谈啊,不谈我怎么知道你们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小禾放下梳子,看着三李子,“只不过想要你们三只流梦蝇的命而已。”
“你说什么?什么流梦蝇?”
地上躺着的阿金和格路已经悄悄张开了嘴,悄悄吐出两个小人儿,然后这俩人一翻白眼就断了气。”
正在两个小人儿战战兢兢逃跑的时候,看似漫不经心的谭大侠手腕一晃,他的重剑就落了下来,像拍黄瓜一样,一剑拍扁一只流梦蝇。
寿一鸣配合地点燃火折子,将这两个小人儿尸体烧掉。
小禾托着腮帮子说了句:“这么慢,怎么还没来啊?”
三李子目睹了同胞的惨死,战战兢兢,“你们到底要什么?你们还有帮凶?”
“咳!更正一下,作恶的才叫帮凶,而我们的,叫做帮手……”
这时候,院墙外边的街上,突然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