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二豆受到两茬惊吓,直接就跪下了,裤裆湿了一大片。
“爷爷啊,祖宗啊,饶命啊……”
小安上去踢了他一脚,狐假虎威:“好好带路,不然,下场你也看见了,把你脑袋拧下来。”
“好……我听话,我听话,只要您别杀我。”
流二豆挪动那水缸一点点,然后踩了一块水晶砖。
“轰隆隆”的声音传来,有一片地板陷了下去。
出现一条向下的坡道。
流二豆战战兢兢说:“大爷,我们平时就是从这里把这血缸推下去的。”
亡竹一转头,示意他该干什么干什么。
“等一下。”白郎问:“这下边,可有守卫?”
“此时不宜打草惊蛇,唯恐那沟渠宫主从后门跑了。”
流二豆战战兢兢说:“地下二层没有守卫,守卫都在地下三层。”
白郎说:“你说的最好是真话。”
“小的还想要脑袋上的脖子,哪里敢欺瞒各位大爷。”
亡竹:“走吧!”
流二豆推着个大水缸,从坡道下去,白郎一转眼又消失了。
小禾问小安:“怎么样?还能走吗?”
小安咬牙摇头说:“可能不太行,我感觉肋骨断了,浑身乏力。”
小禾拍拍小安肩膀,“你留在这……哦不,小安你自己找出口先出去等我们吧,我怕亡竹哥哥打起架来收不住手拆房子。”
“那好吧,小禾姐,姐夫,你们小心。”
亡竹伸出手,习惯成自然地牵住小禾的手。
两个人朝着那坡道走过去。
下边是一间偌大的屠宰场。
案板上还有残留的尸块和骨头架子,还有被丢落在墙角,人类的指骨。
“你们……管这叫厨房?”小禾很不喜欢看到这幅场景。
残忍!实在是惨无人道!
“没错啊,我们一直管这儿叫厨房。”
“从这烹饪好毛血旺、骨头汤,再送到第三层去给宫主,我们仨可是这沟渠宫里重点培养的厨子,麻辣鲜香口味最擅长。”
“我靠!你还骄傲了?”小禾已经忍不住要为民除害了。
“小的不敢,小的怎么会骄傲呢,小的不过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