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也把白皙的脸蛋蹭黑了一些。
小安照着溪水,“小禾姐,我觉得我现在够普通了,这下吵架就算吵不赢,丢的也不是自己的脸了。”
“出息……”小禾揶揄之后一转头:“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丢的不是自己的脸,嘿~”
正在这时,有呵斥声和脚步声传来。
“快走快走!别墨迹,再磨磨叽叽的,看老子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小禾跟小安一闪身躲到树后头去。
就看见一排青年男子,大概十六七人,被绑着手,一个个垂头丧气,靴子都走烂了,显然是远道走过来的。
有三个拿着大片刀,吆五喝六的男人,黑着脸骂骂咧咧驱赶他们。
那三人表情扭曲,四肢不对称又不协调,眉毛眼睛以一种极其不正常的形状耷拉着。
小禾一看就知道他们仨是妖精。
“小禾姐,真让咱们等着了,你看那仨是什么精变的?”
小禾用鼻子嗅了嗅,“我闻着像水蛭,就池塘里有很多,水越脏越的那玩意儿,靠吸血活着”。
想起它们的原型,小禾就头皮发麻。
她是有洁癖的,她家相公是有严重洁癖的。
“还好没带亡竹哥哥来,不然他洁癖一发作,可能就得一阵龙卷风把这仨水蛭搅成肉泥。”到时候,小安同学要收的公德可就报销了。
“我小时候下河洗澡,被这东西吸过血,哎呀~老恶心了,越拔越往肉里钻。”小安说。
突然小禾推了小安一把。
小安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晃出去几步后摔在地上。
“啊!小禾姐你干什么?”
小禾小声说:“小安你混进去,探查敌情,我之后再救你”。
“靠不靠谱啊?”小安摸着摔疼的屁股欲哭无泪,“哎呀,我的小禾姐,你就不怕你来晚了,失去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弟弟啊?”
“没事没事,清明、除夕,中元节,我会给你烧纸的。”
说完小禾一闪身就消失了。
小安哭笑不得,他缺人给他烧纸吗?他只想要好好活着啊。“我福安还要光宗耀祖呢,我不想死啊。”
福安对着棵树嘀嘀咕咕,也成功吸引了那边黑脸水蛭精的注意。
一只独眼水蛭精看了小安一眼:“呦~流二豆、流三豆,你们俩快看,~那边儿是个男的?活的?岁数还不大?”
另一头水蛭精说:“就是哎,大哥,绑了绑了,这岁数不大不小的男人,血喝着正香。”
这水蛭精是哥仨,名为流大豆、流二豆、流三豆,都是帮着沟渠宫作恶,一家在沟渠宫混饭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