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怎么会太在意,不过是随口说说。
家和摆摆手,一转身又从众人眼前消失。
“师兄,我们也走了,你最后走……”
“为什么啊?不一起下山吗?”
小禾指着那火把堆说:“因为这人渣渣的骨头架子还没烧成灰,还有,小丰受到了惊吓,师兄你得去看望一下啊。”
阿谭说:“啊?一定要探望吗?”
小禾心里暗骂:“……”师兄,你真是个棒槌,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要是不把握住,活该你明年还过单身节。
阿谭摸摸头说:“我手上还有几单任务没做完呢,很急啊,要不小禾你替我看望一下小丰……”
“师兄!棒槌都没你楞,我现在负责任地告诉你,我生气了!很生气很生气!”小禾叉腰佯怒,她就没见过这么不开窍的木头疙瘩。
要是阿谭努努力,小丰早就成她嫂嫂了。
“你喜欢人家,你倒是去追啊!”
“你不追,以为人家女孩子会倒追你吗?”小禾气的在阿谭后背上捶了好几下,又捶又挠。
亡竹点头:“没错没错,男人,有时候是要脸皮厚一点。”
小禾瞅亡竹一眼,撇撇嘴:“当然,也不能跟他一样厚。”
亡竹当初追小禾那一套,完全是快刀斩乱麻、霸王硬上弓。
连个后悔的机会都不给小禾留。
还要搞个堂而皇之的两国和亲昭告天下,顺势宣示主权,告诉天下的男人,小禾是他老婆,任何人都别觊觎他的女人。
小禾一生要强,就偏偏栽这男人手上了。
阿谭还是摸头,他这人,一涉及到男女私情的事儿,就害臊。
“小禾,我觉得……跟那个谁……还不是时候。”
“哎呀……师兄啊!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是啊,这不显而易见的吗?”阿谭不是男人能是什么,“我哪里表现得有很娘炮吗?”
“没有……”小禾摇摇头,“不过,你喜欢的女孩子刚才被头渣渣怪给劫持了,小心灵受到了惊吓,师兄你作为个男的,你就不觉得你应该做点什么吗?”
阿谭说:“做了啊,我们不是已经把劫持小丰的妖孽给烧了吗?这仇已经报了啊。”
木头啊木头,还是根开不了窍的木头。小禾抓耳挠腮。
“真受不了你,自求多福吧,我走了。”
小禾一拽亡竹袖子,两个人轻飘飘飞上了天。
留下阿谭一个人发了会儿楞,“去看小丰,还是不去看小丰?”
最后阿谭手伸进袖子里,拿出一把任务单,“今天还有好多任务,反正小丰有人陪着,下次再看小丰吧。”
阿谭将桐少骨灰用土掩埋了,就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