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婴儿一出生都是在哭,只有这魔婴是在笑。
她一狞笑,白眼郎就实在想哭。
瘟娟娘呆滞地听着这魔婴说话,对于一个新出生的女婴会说话,她似乎没一点奇怪的。
白眼郎就要被掐死了,他很难受……很难受。
极度缺氧下,白眼郎大脑一片恍惚。
突然他的手松了松,得以喘息一口气儿。
“爹,我说了,给我起个名,别让我等到不耐烦哦,如果我生气,后果会很严重……”那魔婴用苍白的眼睛,注视白眼郎威胁道。
她的声音是个稚嫩的童声,语气却老练横秋到让人颤抖。
白眼郎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他不想说话,这魔婴的不可理喻,比那毒妇榴瘟娟还要不可理喻。
“啪!”
一个大嘴巴,狠狠地抽在白眼郎脸上。
下黑手的正是瘟娟娘。
“主人在跟你说话,主人让你赐名。不服从者死!”
“啪!”
白眼郎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响亮的大嘴巴亲吻上他的脸颊。
为了不得到第三个赏赐,白眼郎被逼无奈,只得开了金口。
“芮!……你就叫阿芮吧!咳!咳咳!”
白眼郎怒极攻心,咳出血来。一个反派大佬,竟然被威胁了。
他现在又虚弱又柔弱。
“好的,女儿以后就叫阿芮了,咯咯咯……”魔婴得到名字,似乎很高兴。
这哪里是什么女儿?分明是生了个仇人。
那女婴舌头伸出来触碰鼻子。
“爹,阿芮饿了,阿芮要吃饭!”
“你说啥?……你还想干什么!”
白眼郎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走过来的瘟娟爹一把推在地上。
白眼郎后背撞在墙壁上,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魔婴姥爷可不懂什么怜香惜玉,他手疾眼快,用刀划开白眼郎的手腕。
鲜血渗了出来,白眼郎动不能动,眼睁睁看着又无法反抗。
那魔婴从瘟娟娘怀里跳出来,扑向白眼郎的手腕,趴下就开始猛力喝血。
白眼郎惊愕:“……”这,竟然是它的口粮?她要喝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