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什么交?不挣钱就会花钱,死妮子,我给你吃给你喝就不错了,别给我不要脸的要啊,快滚,赶紧上学去!”
小禾觉得脸上挂不住,“妈,一定要当着别人的面这么说我吗?”
“我说你怎么了?不会挣钱光会花钱,死不要脸的,滚滚滚!再不滚我让你爸揍你。”
小禾一关门,就听到电话响了,屋里小禾妈接起来:“你闺女?一点都不听话,天天跟我要钱,刚给了你闺女500,说什么学校郊游,你发工资赶紧给我都打过来啊,你闺女就是个花钱贼……”
芒果说:“小禾,你妈怎么这么说你啊?她不是没给你吗?”
小禾摇头,“我今天脑子糊里糊涂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别人都去郊游,小禾因为没交活动费,被留下来打扫教室。
回家也会被唠叨,她亲妈那张嘴跟连珠炮似的,你想躲都躲不了。
小禾去了租书屋,不租,站着看到天黑。
临走前给老板鞠个躬,说了声:“谢谢。”出了门。
天已经黑了。
路上,小禾扎辫子的皮筋突然崩断,小禾捡起来一看,年久失修,早就不堪重负,不能用了。
扎着马尾的她,像个乖乖学生,长发披散开来,小禾带有一种阴柔古典美,十分有女人味。
一个中年男人从小禾身边路过。
“美女?”
小禾一回头:“……”谁啊?不认识。
“美女,我请你跳舞吧。那边就有舞厅。”
小禾一看这人贼眉鼠眼的,不像好东西,她加快脚步赶快离开。
那流氓一路尾随着不断搭讪。
“美女,咱俩交个朋友吧,我今年28岁,没女朋友。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禾:“……”28?你像48,人品像死三八。
坏人难缠,坏人还不能得罪,小禾孤身一人,她不能直接骂这混账东西。
一路跟到小禾小区楼下,流氓挡住小禾去路:“美女别走啊,留个电话呗。”
小禾快速跑进了传达室,“保安叔叔,有个流氓跟着我,我不认识她。”说完小禾从传达室的门赶紧上楼。
那流氓跟进传达室。
“你干什么的?”
“我找刚才那个美女,他是我女朋友!”
“滚滚滚,再不走我报警!”
小禾气喘吁吁跑到家,“妈,有个流氓跟着我……”
“你不惹事就有人跟着你?怎么没流氓跟着我呢?不好好学习,也不知道脑子里整天想的什么。披头散发的跟疯子一样。我给你交学费不是让你混天的,真是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小禾感觉到压抑,非常的压抑,这个女人为什么是我妈?是我这辈子都甩不掉的人。
第二天是周末,小禾爸爸回来了。
一家三口出去遛弯买菜。
只见小禾妈一路上把小禾当成情敌一样各种斜眼瞪。
小禾离她稍微近一点,这位耷拉着脸的妇女就要嫌弃地说:“离我远点,别贴我这么近,热!”
人行道只有一米宽,仨人并排走吃力。
小禾妈嫌弃地推了小禾一把。
她从马路牙子上跌落下来,瞬间一股剧痛传来,小禾被后面驶来的电动车撞飞了。
小禾飞出三五米,撞到围墙才停下来,整个人手脚呈扭曲状,倒在马路上。
小禾爸吓得六神无主,他拿起手机,哆哆嗦嗦拨打120,由于哆嗦的厉害,还拨错了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