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以为自在不知道,他想要替自在除去这只害了自在的妖孽。
趁着自在投宿客栈,熟睡之际阿谭潜入客房,却发现小丰坐在灯烛底下,在给自在缝补衣服。
她的针脚又细又密,她脸庞温柔,阿谭一时看呆了。
小丰不止缝补衣服鞋袜,还用自己的内丹,帮自在恢复伤口。
阿谭知道,小丰不是要害自在,她只是身不由己。
人与妖精不能距离太近,不然对人的运气有损伤。
她也想过远离自在,可是自在不答应。
他说福人居福地,只要行得正坐得端,倒霉怕什么,只要不是伤及性命就行。
他开玩笑说,他倒霉这么久,也已经习惯了。有一天运气太好了,可能反而会飘。
听完他们的故事,别说小禾了,就是亡竹都被感动了,自在这人真是傻的可爱。
亡竹将带来的桃花酿倒进五个酒杯,五人对饮畅谈,从晌午一直喝到傍晚。
入夜才是明媚亭最繁华的时候。
华灯初上,一盏盏全都是手工绘画,缤纷多彩。
宾客盈门,每一栋吊脚楼都迎来了志同道合的好友。
自在表演作画,小丰在一旁给客人端茶倒水。
阿谭就安静地看着小丰。
小禾看了一会儿,她心性喜欢闹腾,安稳不住,偷偷溜出去玩。
她好奇地在每一座吊脚楼门前停留几秒钟,听听这边,又听听那边。
全都有音乐名家的风范,小禾虽然自己也不差,但是她对音乐完全达不到痴迷的程度,不过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起点就比别人高。
小丰说,自在愿意留在这里,也是为了小丰。
因为小丰举止斯文,深通人类习俗礼仪,一定是在人类社会长时间生活过的。
就算她是妖,但是穿着大方端庄琴棋书画一点就通,应该是接触过上流社会。
自在觉得,在明媚亭可能更快会遇见认识小丰的人。
亡竹握着小禾的手,月下赏灯散步。
“小禾,你觉不觉得阿谭好奇怪?”
“相公你是说师兄喜欢小丰吗?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的出来,恰巧我不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