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要出宫,出城!”
“现下宫门都已经封死了,你就算是骑只飞鸟也出不去!”
丁大石喊的喉咙嘶哑,手上使了大力气。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把戏,你是宫内的带刀侍卫统领,你想放一个人出去还不容易吗!现在皇帝被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起来,他不会知道的,你要想活命就送我出城,要不然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喉管!”
这里离宫门只有咫尺之遥,孙海无奈妥协,等到了宫门的时候又让人牵过来一匹马。
丁大石让他们把马摁着趴下,挟持着孙海一步一步的靠近马匹。
就在千钧一发时刻,丁大石眼神定格在那匹马上,没有看见孙海的副手已经举起了弓箭。
姜柔在后面听到了箭矢飞射出去的声音,然后就看到一个人影轰然倒下。
“住手!谁允许你杀他的!”
“孙统领,如果他不死的话,那我们更没法和陛下交代,也没法和羌族的人交代!”
“他死了那封信怎么办!”
孙海劈头盖脸的骂那个射箭的副手,姜柔凑到前头去,看到丁大石满口鲜血,那只箭正中他的咽喉。
“而且我刚才本来是想射中他肩膀的,谁知道他自己把脖子凑了上来!”
姜柔握紧了腰间别着的短刃,几步走到孙海旁边低声说道:“这个人是关键线索,如今线索断在了孙统领这里,如果要是让皇上知道了,你猜以皇上多疑的性格,是会相信你说那人自己撞上了箭,还是会相信你杀人灭口?”
此话一出,孙海脸都白了。
“孙统领,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赶紧替丁大石收尸,然后回去再找一个替死鬼来。”
姜柔看着那些侍卫呼啦啦的又往回走,忍不住把球球叫出来。
“丁大石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我现在脑子一片迷茫,这出戏连我都没看明白!”
“主人,我昨天晚上没看清楚那个人的脸,但是我朋友说它闻到了那个人身上的气味,和丁大石的不一样……”
“气味?”
“对,它说刺客身上的味道和那群侍卫当中的味道一模一样,可侍卫有那么多人,它根本辨别不出来到底是谁!”
姜柔的心更凉。
刺客从一个打更的更夫变成了带刀侍卫,这都快赶上了悬疑片儿了!
“主人,要不你还是撤吧,躲在宫里找人守着。”
“不行,这个刺客就是个定时炸弹,如果我不搏命一次把他找出来,以后后患无穷!”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迷茫当中时。前头百十来步的院子空中突然发出爆响。
姜柔和孙海同时抬头望天空看,见到是刚刚放出来的花火。
“快,带刀侍卫跟我走!”
密闭的宫中怎么可能会有人放花火,难不成是不要命了吗?
姜柔心里一紧,让永宁先在这位贵人的院子里避一避。
“这事儿太大,你不能再跟着我一起闯,昨天夜里那个刺客就算看见了也是只看见我一个人,只要你不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受到牵连!”
等到了传出花火声的院子才知道,这里头就是原本准备要和羌族使者谈判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