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小半个月,赖妈妈一直给姜柔送账单,姜柔也一直笑脸相迎。
直到最近几天,才总算是露出新马脚。
“姐姐,你这首饰盒子里的东西,怎么每天都要少几样?”
姜柔坐在梳妆台前选耳环,听见秋花的话后朝着盒子那儿瞟了一眼。
“家里有个老贼,东西能不少吗?今儿个还和以前一样,我出去之后你就把首饰盒子全都平摊在桌上,咱们这线放的够长了,马上就能把那条大鱼钓上来。”
秋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姜柔出门的时候没去火锅店,而是拜访了一下对门的老太太。
等她从老太太那出来时,就见到赖妈妈鬼鬼祟祟的拿着一个小包袱从侧门溜出来。
还真是胆子大,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偷主家里的东西去典当。
“二哥,今儿个你没去家具店,真是巧了,你跟我去抓个人成不成?”
林清轩现在一听到抓人就跃跃欲试。
“没问题,你说去哪儿!”
“等我换身衣服,咱俩一块跟在那个老婆子身后。”
赖妈妈七拐八绕,去了京城一条颇为偏僻的典当铺子。
她进去之后没有直接卖东西,而是跟那老板点点头,俩人像是老朋友。
老板直接带她去了里间。
姜柔就带着林清轩一块进去,趁着那老刁妇往契书上按手印的时候,把她和对面那个做交易的男人一网打尽。
“你们……你们是从哪儿进来的?这是我的典当铺子,岂容你们随便抓人!”
姜柔冲着林清轩使了个眼色,让他把麻袋里已经被打晕了的东西先拖到外边儿去看好。
“老板,那个老虔婆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偷的是京城林家家宅里的东西啊?今儿个你要是当什么都没看见,你这店就能继续开下去,你要是胆敢多说半个字,两个时辰之内,衙门就会上门来提人!”
“什……什么!大人息怒啊,小的确实不知道她这东西是偷来的,更不知道偷的是林家的!求您网开一面,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饶我一条贱命!”
姜柔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他说自己不知道,鬼知道是真是假。
真假无所谓,今儿个能把这老贼妇逮到手,也算是不虚此行。
赖妈妈和那男人被当成货一样卸到院子里,姜柔让人搬来把椅子坐着。
“给他们解开麻袋,把他们嘴里堵着的布条揪出来。”
又往上泼了两桶冷水,俩人才一块儿悠悠转醒。
“你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姜柔侧头看了秋花一眼,秋花心下了然,过去一巴掌甩到赖妈妈脸上,把她打的眼冒金星。
“从前看你岁数大,我对你多有忍让,哪怕是你抢了我的话头,我也不曾训斥过。今日你既然做出如此丑事,那我就不必给你留面子了,要是一会儿我审问的时候你还敢抢话,那挨的巴掌只会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