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给我带到刑房里,我亲自监刑!”
姜柔和林逸轩跟着白县令身边的一个副手去侧厅里坐着喝茶,一直等到天色微微发亮,才见白县令满面倦容的走进来。
“怎么样了县令,他还是不肯招吗?”
“我用遍了十几道刑法,可他仿佛是跟自己的主家签了死契,或者是全家人的命都在主家手里,硬是不肯开口!”
十几道刑法?
姜柔倒吸一口冷气,那人不都得废了啊?
“哎……他现在咬死了说是自己痛恨衙门,所以才来放火的,可这话说出去谁信啊,难以服众!”
姜柔咬住下唇和林逸轩对视一眼,站起来走到白县令身边缓缓开口道:“您如果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去试着撬开他的嘴,但需要您想办法给我找几根银针来。”
白县令这次是真走投无路,只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姜柔身上,不出半炷香的功夫就给她拿来了十几根大小粗细各不相同的银针。
姜柔拿在手里掂量两下。
还不错,估摸着是从县令身边的郎中手里拿来的。
姜柔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去刑房,还是被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呛的差点没把昨天中午的饭吐出来。
“唉哟,这不是林夫人吗……刑房这种阎王爷都不稀得来的地方,您来干什么!”
姜柔尴尬的笑了两下,拿起手上的那套银针。
“是你们县令让我来的,他撬不开这人的嘴,我来试试。你把他松开,然后给我捆到旁边的那板子上,让他躺着,手脚都给我捆严实了!”
囚犯挨了十几道刑罚,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被抽鞭子的地方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血珠。
“林夫人他不会死了吧?”
“那不能够。这是人参片,塞进他嘴里,吊住他的精神。”
姜柔抽出一根银针来扎在他太阳穴上,又拧动着银针的尾端往里旋进去。
“睡吧,老老实实的睡一觉,在梦里你就不用受刑了……”
这招还是她之前跟书上学的。
说是扎中人太阳穴上的一处关键穴位,可以让人短时间内陷入昏睡,不过意识仍然是清楚的,问什么答什么,相当于催眠。
“告诉我,是谁让你来衙门放火的,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
姜柔接连问了三句,他竟然还是闭口不言。
白县令就站在旁边,见到这架势急的直跺脚。
“连这招都不管用,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值得他这么卖命!”
姜柔冷哼一声,又抽出两根银针来继续往上扎。
这人的意志力就算再坚定,也抵抗不了生理本能。
“说吧,说出来就不会痛苦了,是谁指使你的衙门放火的?”
那人憋的青筋鼓起,直接哇的一口喷出鲜血来。
姜柔冷眼看着,刚要再加第四根,他就颤颤巍巍的说了张老爷三个字。
“你说什么?让他再说一遍!”
姜柔低声劝哄道:“再说一遍……是谁指使你来衙门的,为什么要让你在衙门纵火,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