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别误会,今日苏小姐来找张公子,并不是为了要与他重拾旧情,而是托我的话来问问张公子,为何如此不要脸面的请别人来当替死鬼!”
姜柔突然冒出来,倒是把苏老爷和张公子都吓了一跳。
“你……你是何人?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姜柔冷眼看着张公子,启唇说道:“你不仅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懦夫!苏老爷气不过派人来教训你,你为了躲开这场祸事,竟然把我二哥拖下水,害得他被打的下不了床。姓张的,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肠,今日我若不替我二哥报仇,那我真是白活了!”
姜柔几句话就把事情给捋明白,苏老爷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怒目圆睁,直接把张公子的领子揪住,将他一把摁倒在地上。
“我说你怎么活得好好的,原来是找人替你背了锅,你可真是个好小子,来人,给我打!”
苏老爷带来的打手个个都拿着棍棒,刚要下手时苏家小娘却拦住了。
“老爷,这张公子是张家的独苗,咱们上次动手是暗中安排的人,张家查不出来,可这一次老爷您都露了面,要是让张家知道了,还有的闹呢!”
姜柔早就知道他们有顾虑,所以把手上一早准备好的证据拿了出来。
“苏老爷想为自家讨个说法,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如果担心张家倒打一耙,那不妨看看我手里的这份证词,是上一个县令离任时写下的供词,里头承认了他和张家勾结私吞京城拨下来钱款的事儿,单单是这么一个罪名,足以让张家抄家流放!”
所谓的供词,是姜柔找一个教书先生瞎写的。
没人知道上一任县令临走时有没有写过这么一份东西。
可张家自己做过这档子事儿,看见了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那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纯粹是为了吓唬他们一下而已。
苏老爷把供词拿在手里来回看了几遍,又上下打量了姜柔几眼。
一个女子,竟然能拿到这么贵重的东西,看来她并非凡夫俗子。
“这位夫人,你二哥不小心挨了顿打,实在是我们的不是,当初应该提前看好了麻袋里人的模样再动手的……”
“这事怪不着苏老爷,不过我也想借着机会提醒你一句,你手底下的那几个打手不分青红皂白,也不听我二哥辩解,只顾着打人,恐怕也是奉了别家主子的命令,苏老爷若是放在心上,回去就好好查查他们吧,免得日后再给你惹来什么别的祸事!”
苏家老爷手里拿了供词,叫那几个打手给了张公子几闷棍,把他打晕过去,然后直接登张家的门拜访。
姜柔趁着那帮人把张公子抬起来往里运的时候,从怀里抽出来两根银针扎在他脖颈后的两个穴位上。
“苏小姐,此事有你爹娘在前头帮忙,也关不着你什么事了,上马车,我送你回去吧。”
虽说苏小姐在苏家不受宠,可此事关系到苏家的颜面,想必就算是那苏家小娘也不会轻易放过张公子,肯定要好好的讹他们家一笔钱。
坐在马车上,苏小姐哭的梨花带雨。
“他竟然骗我,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姜柔无奈的深叹了口气。
“他原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如今出了事儿,肯定要急着把自己撇清才是啊!”
“可是……可是我们当初明明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