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被拉着走了两步,回头和小龙对视一眼,两人拉着手互相给对方打气。
“您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三天如果挣不到十两银子,我就把你孩子放回去!”
眼见着他们七扭八拐的就进了一个小巷子里,姜柔吓得手都出了汗,还好侧身时看到衙门的人一直跟在后面。
可好景不长,又转了几个圈,那壮汉直接掀帘子带他们往地下走,甩开了身后的所有人。
这下姜柔是真后悔了。
她当初就不该答应这么一桩事。
现在可倒好,这独头帮跟个迷宫一样,到时候要想出去,只能靠她自己。
“来来来,这位大娘你看看,在我们这儿干活的小弟个个都过得可滋润嘞!”
姜柔被拉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面积不小,摆着几十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坐着三四个人。
里头烟酒味很重,男人的喧哗声和女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听的姜柔一个头两个大。
“你们这是个什么地方?我儿子来这儿了能干啥?”
壮汉带他们往里走,到了一个装满麻将牌的地方。
“你儿子只要在这负责端点茶水,摆点儿麻将,把那些个客人哄好了,挣点儿他们的小费,别说三天十两银子,就算是两天十五两都有可能,那帮人要是玩高兴了,银元宝直接往地上撒,随便捡!”
姜柔越听越觉得这套路好像很熟悉,还不等他反应,那人就继续往下说。
“要是不愿意在这干活,就去上头帮忙揽客,站在门口拉一个人头进来,我们就赏一两银子,来来往往那么多人,一天拉个十几个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拉不到愿意来这玩玩的客官也没事儿,还可以拉愿意来这儿做活儿的,男女无所谓,只要年纪不太大,不高也不胖就行!”
姜柔这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传销吗?
每天负责拉人头,拉来的人具体做什么也没个准话。
就在仨人说话的功夫,赌场突然骚乱起来。
有个赌牌的连输了三局,气的把桌子掀了。
“老子不玩儿了,你们这里绝对有鬼!”
他一句话刚落地。旁边就突然冒出来了三个打手,个个手里都拿着棍棒,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站在那赌鬼面前像一堵墙一样。
“你们什么意思?我说我不玩了,难不成你们还要拦着我!”
“不玩了可以,刚才输的钱得给我们结一下吧!”
赌鬼从裤腰带里掏出了仅剩的几块银子,那打手放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
“你输了至少五十两。拿这么点就想敷衍了事,要是还不上,就留下给我们做活!”
“还有你们两个,怎么把人哄成这样,给我打!”
姜柔一眨巴眼的功夫,刚才两个坐在赌桌侧面的瘦弱小孩就被摁在地上一痛毒打,看得她呲牙咧嘴,连忙把头转过来。
好家伙,今儿个要是把孩子撂这儿,明儿个挨打的就得是她的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