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爹娘确实是无耻之徒,但他毕竟没有直接参与,总不能把他也送进衙门吧。
可若是他不走,那后患无穷。
“许哥,这男孩是刚被带走的那对夫妇的儿子,前些日子我看天舒被打的时候,他不管不问,估计也是个心狠之辈,若是让他留在这里,恐怕等他长大了会来报复。”
“你对我爹娘干了什么?我跟你没完!”
姜柔话音刚落,那小男孩就像头牛似的猛的冲过来,吓得她连连后退,被许一城拽了一把才避开。
那小孩一头没撞中姜柔,反而撞到了她后面的墙。
砰的一声响,惊的姜柔浑身一个哆嗦。
好家伙,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碰瓷儿方法。
就刚才他撞的那一下,脑袋上不起个大包也得撞出脑震**。
许一城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道:“我本想带他去商会,至少赏他口饭吃,可看他这副德行,跟个傻子也没两样,若是带他回了商会,岂不是又添个累赘!”
左右现在柳天舒还在养伤,姜柔就先放这小孩在院里住着。
三天后是柳氏夫妇被判罚的日子,姜柔带着病好的柳天舒一起去看。
柳天舒一直不敢相信真的是二爹二娘杀死了他的亲生爹娘,直到听见县令念出了那份供词。
“原来真的是他们……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爹娘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我二爹从小没出息,三番五次来找我们借钱,我爹每次都借给他,后来因为他太变本加厉,我爹才不借的!”
柳天舒又恨又难过,一双眼睛都憋红了。
“此二人所犯之罪罄竹难书,罪大恶极,有违人伦纲常,特判于两日后午时斩首示众!”
只是砍头,没有判其他的重刑,姜柔不算很满意。
但看到柳家夫妇俩那副吓得六神无主魂飞魄散的样子,她又觉得心里舒坦不少。
“冤枉啊,冤枉啊!知县大人,我,我没杀人,都是这臭老娘儿们逼我的!大人求求你了,我不能死啊,求你饶我一命吧!”
男人语无伦次的想撇清关系,女人心如死灰的瞪着他。
“你还有脸把所有罪责都甩到我身上,要不是因为你从小到大没出息,我怎么会跟你过苦日子!过够了苦日子,好不容易熬到这一天,你又想出这种幺蛾子来把全家人拖下水!”
他们两人被捆的结结实实的押送出去的时候,陈氏看到了人群后的姜柔。
她像疯了一样挣脱束缚,背着手跑到姜柔面前。
姜柔本以为她是恨极了想要报复,捂住柳天舒的眼睛连连后退。
却不想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我知道你有本事,我知道你是这村里的神婆,求求你饶我儿子一命吧!我儿子真的什么都没干!他生出来的时候脑子就不太利索,你若是把他赶出去,他肯定会死的,求求你帮帮他吧!”
看她那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姜柔竟然有些许的心软。
直到她被仵作扭着拉远时,嘴里还在不停的祈求。
“天舒,你这个弟弟平日里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打骂过你?”
柳天舒拉着姜柔的手,想了一会儿之后毫不犹豫的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