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我当时没过去凑热闹!”
“哎哟,就是他坐在板车上浑身都是血,进京的时候差点被当成是什么逃犯给抓进衙门,最后还是他想尽办法自证清白,说自己是村里的秀才,这才给通行的!”
林逸轩听的仔细,在听到这个关键信息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而且他那板车上也有血,别人问他,身上明明也没有伤口,这血都是哪来的,他吞吞吐吐的说是有个跟他一块儿坐车的人半路摔下去了,他想把人给救回来,这才沾上了血!”
林逸轩难以置信。
原来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
如果不是因为心虚,他为什么要在自己面前撒谎说是一个人坐车去的京城。
这个王石书……果然就是当初那个跟他一起坐车半路将他推下去的人。
是害他整整被耽误了一年的人,是害他在**躺了那么久的人!
他因为伤到后脑之后失去了大半的记忆,一时之间没认出来,那王石书总不会也失忆了吧!
既然没失忆,他调任之后为什么还要一边撒谎一边奉承。
难不成是又动了心思,要再来害他一次?
林逸轩越想越急,到火锅店和姜柔说了之后两人一块儿急。
“而且我突然想起来,这个王石书和刘太傅走的很近,这样的话一切就都串起来了,只怕他调到翰林院也是刘太傅和四皇子从中做的手脚!”
姜柔咬住下唇。
不行,敌人都已经深入到他们身边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必须得想办法找到刘太傅通敌的证据。
关键时刻球球跳出来提醒姜柔,说刘太傅家里有不少证物,只要能偷偷潜入到他家,把那些东西拿到手,他就算浑身长满了嘴也解释不清。
“可我又不会上天遁地,怎么进他家?”
球球嘿嘿笑了一声。
“只要是人住的地方,就肯定能有狗洞,我找几个朋友把那洞刨的大一点,主人你不就能钻进去了吗!”
姜柔:“……”
你说这不是个办法吧,它也确实是个办法,可好像又不是什么好办法。
“成!”
为了没有后顾之忧,这次必须得拼了!
夜里姜柔趁着林逸轩睡着,披好斗篷从球球说的那个地方偷偷钻进刘太傅家中。
球球早就让自己的野猫朋友打探的清楚,这刘太傅家里一共三间厢房,他平日里睡在最中间的那个。
后面就是书房。
姜柔直接溜进书房,让球球在外面守着。
她翻动了一下桌上放着的文书,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之处。
就在急得找不着北的时候,姜柔晃动了两下书柜,又敲了敲上面的木板,发现是空心的。
难不成这后面还别有一番天地?
她伸手在四处摸索着,果然摸到了一个藏在书架和墙壁缝隙之间的把手。
姜柔没用多大力气就将那把手拧开,只听到咔嗒一声,一道暗门突然出现。
好家伙,这刘太傅真当自己是保密局特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