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迎刃而解,姜柔心里也高兴。
她突然明白了,老话说的真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关关难过关关过。
就算被人使绊子又怎么样,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翌日午时三刻,永宁难得没去街上闲逛,在后宫花园里扑蝴蝶玩儿。
“公主,陛下交代过了让您每天学两个时辰的毛笔字,您今儿个要是再玩下去,夜里又要睡不了觉了!”
永宁烦躁的把扑蝴蝶用的网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毛笔字毛笔字,就知道让我学毛笔字!我写的不是挺好的吗!他们根本就不懂,那叫草书,草书讲究的就是一个肆意洒脱,神似而形不似……”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不好了,隔壁芳翠殿的贵人要生孩子了!”
永宁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那宫女问道:“宫里生孩子的妇人多了,这有什么不好的?净说这些不吉利的!贵人身体康健,定能为父皇再诞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不是的公主!贵人她……她现下难产,听产婆说似乎还有血崩之兆,去叫了好几回太医,太医院都说此刻无人值守,让再等等!”
永宁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个贵人位分不高,估计宫里有不少人都忌惮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想趁着这个机会一尸两命。
“我孩子时就见过这招了……什么无人之手,还不是因为早就有人下了命令,让太医不准给贵人看病……”
永宁担心皇嗣,去寝殿里看了一眼,只闻到浓重的血腥气,还看到一盆一盆端出来的血水。
“你同本公主说实话,贵人现下到底怎么样了?”
“怕是不好啊,孩子头太大怎么也出不来,贵人现在也没力气了!”
永宁束手无策,在殿外焦急的来回踱步。
过了半晌才想起来还有姜柔。
她这个好姐妹精通医术,说不定也懂一点接生。
永宁连忙跑着出宫到西市大街的火锅店去找人。
“柔柔快跟我进宫一趟,有个贵人难产了,现下性命攸关,我想只有你能救活她!”
姜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宫里不是有太医吗?他们的医术可要比我高明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