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零散的铜钱,他们並没有拿太多。
看完后,杜荷也將这份清单收了起来。
两个时辰过后。
杜荷拿著財务报表,生育等登记表和补贴领取表,快步去往东宫走去。
明德殿。
李承乾认真看著杜荷上交的十多份表格,脸上充满了惊愕的表情。
“年度支出预算表、年度结算表、收入费用表、资產变动表。。。。”
看著这些表格里面列数的具体项目,李承乾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
李承乾抬头看向杜荷,脸上充满了疑惑、不解、讚赏等诸多复杂情绪。
没道理啊!
杜荷怎么会有这样的能耐?
此前杜荷在诗词歌赋一道展现出来的才能,已经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而在国子监不学无术的杜荷,对財务一道也有惊人造诣,这是他想像不到的事情。
李承乾有预感,只要各州郡官吏都按照这些財务报表来填写,他们要是贪墨银子,一眼便能查出来。
“呼!”
李承乾长呼一口气,他好奇问道。
“杜荷,这些复杂的报表,你究竟是怎样想出来?”
“你別跟孤说,你在財务一道也有涉猎?”
诗词歌赋可以靠灵感,而財物一道却需要苦功夫去专研,甚至很长的时间也研究不明白。
杜荷笑著说道:“殿下,臣略懂一些。”
呃。。。
李承乾的表情一顿。
他没好气道:“杜荷,你又是略懂?”
“怎么孤感觉你的略懂,跟孤想像中的不一样啊!”
“你小子是不是在藏拙?”
此前杜荷说不懂兵法谋略,在他的计策下,大军以最小的伤亡,快速打下辽东城、白岩城和安市城。
甚至在杜荷的统帅下,他还快速歼灭百济、奚、契丹和霫族四国。
再算上杜荷在格物一道、诗词歌赋一道和烹飪一道的天赋,他简直就是一个什么都会的全才。
杜荷摊手道:“太子殿下,我就这点能耐,多一点都没有。”
李承乾疑惑道:“真没藏拙?”
“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