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回到长安的时候,父亲已经跟他说过接下来朝廷要去开拓西域,而房遗爱也下定决心去立功。
房遗爱想证明自己,即便没有父亲的照拂,他凭藉自己的能力,也能闯出一番成绩!
沉默了片刻。
杜荷欲言又止一番后说道:“房兄,你爹跟你说过高阳公主的事情吗?”
房遗爱摇了摇头。
他脸色略微紧张说道:“杜兄,高阳公主是出了什么事吗?”
房玄龄竟然什么都没说?
难道他想让我开这个口?
杜荷思索了一下,也明白房玄龄的苦衷。
房玄龄之所以不说高阳公主的事,应该不想让房遗爱知道,他暗中派人监视高阳公主吧!
作为公公兼臣子的房玄龄,要是被知道他派人监视高阳公主,恐怕事情会闹的比较大。
杜荷迎著房遗爱忐忑的目光,他轻声说道。
“高阳公主怀著身孕,已经有9个多月的时间,要不了几天就会。。。”
还不等杜荷把话说完,房遗爱猛地站起来说道。
“什么!”
“高阳怀著身孕?”
“还是9个多月!”
此刻的房遗爱,身上充满著煞气。
没想到高阳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竟然趁著他去泗水道服徒刑的时候,还继续跟辩机和尚私通。
而且还怀著那个禿驴的子嗣!
想到这里,房遗爱的双眼变的通红,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
“嘭!”
一声巨响,在工部內快速传来。
不到数息的时间,迴廊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只见萧鍇带著工部的一眾属官,快速衝进办公房內,並且把房遗爱团团围住。
萧鍇怒斥道:“房遗爱,你想对杜尚书欲图不轨吗?!”
面对萧鍇的呵斥,怒火攻心的房遗爱也冷静下来,他刚想对杜荷解释。
就在这时,杜荷微笑著摆了摆手道。
“诸位不必紧张,房駙马因为其他事情愤慨,你们都退下吧。”
听到杜荷的命令,萧鍇这才脸色不善地带著眾人离开。
在离开前,他还恶狠狠地瞪了房遗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