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泰这种谋逆者的钱財,其支出用度早不属於他,而是应当被收归国库。
也就是说,这批钱財属於朝廷的钱。
杜荷摆了摆手道:“相州长史王玄策,他是我的人,到时候我会手书一封书信,让杜武交给他。”
“嗯。”阴玉珊低声应道。
接著她把秀髮挽於耳后,脸色娇羞地低声说道:“杜郎,需要妾身为您卸甲吗?”
“別別別。。。城阳公主还在府邸內。”杜荷连忙摆著手。
现在李仪还在莱国公府,他要是被卸甲,没有一个时辰都回不去。
到时候被发现了,他又得一堆精力去解释。
看著阴玉珊失落的表情,杜荷低声说道。
“陛下今日把魏王府赏赐给我当做国公府,过几天你搬去韩国公府住吧。”
在阴玉珊惊愕的目光下,杜荷把今日被赏赐之事,跟她简单说了一遍。
阴玉珊眼神拉丝道:“杜郎,您太强悍了。”
听到她若有所指的话,杜荷控制住心中的慾火,跟她交代几句后,隨后快步回到偏厅。
。。。
翌日。
百官朝会后。
杜荷正在工部处置政务时,多日未见的孙思邈敲响了房门。
“杜尚书,现在方便聊两句吗?”
“老夫有关於医学院的事,需要向您稟报。”
杜荷连忙站起来说道:“孙神医,您请进来坐。”
耄耋之年的孙思邈,依旧精神矍鑠,看起来跟四五十岁的人没有太大区別。
孙思邈进来后说道:“杜尚书,经过將近一年的教学,老夫发现那100名医部学士,以及200名医部副学士,他们尚未达到可出师的水平。”
“老夫建议,再让他们跟著老夫学习两年。”
接著孙思邈把医学院如今的情况,和杜荷详细介绍了一遍。
听完以后。
杜荷笑著说道:“孙神医,就按你说得来做即可。”
就在杜荷和孙思邈畅谈医学院的建设时,萧鍇神色匆匆地衝进来说道。
“杜尚书,玄奘回长安了!”
“陛下让您和房司空率领官吏,前去都亭驛迎接玄奘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