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停!”凌星拽住他后领拉回屏障內,掌心传来炎烈皮肤惊人的温度。
“你的火焰能中和雾气!”他盯著火焰中消散的紫雾,突然明白了什么。
炎烈咬紧牙关,下頜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脖颈青筋暴起。
他看著凌星手臂上被雾气灼出的红点——皮肤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变青紫,突然深吸一口气。
瀰漫在屏障外的黯蚀雾气,竟被他的呼吸牵引形成漩涡,源源不断涌向掌心。
“火焰不仅毁灭,更要守护。”他低声嘶吼,声音因痛苦而沙哑。
左臂纹路从紫黑色寸寸转为赤金色,像有岩浆在皮肤下流淌,所过之处传来剧痛。
青蓝色火焰內核在掌心旋转,形成微型引力场,主动將黯蚀雾气吸入,发出低沉嗡鸣。
档案柜在能量对冲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星穹钢碎片如暴雨砸落,撞击在屏障上发出咚咚闷响。
一块菱形碎片坠地,发出清脆碎裂声,地面突然裂开一米宽缝隙。
森白尖刺从下方刺出,反射著心寒的冷光,尖端还掛著锈蚀金属碎末。
“压力陷阱!”月璃的符文轨跡出现0。3秒中断,淡蓝光尾突然闪烁。
她迅速用舌尖咬破下唇,血腥味在口腔瀰漫,让涣散的注意力重新凝聚。
“屏障只能挡住雾气,挡不住物理攻击!”她声音带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蓝色残魂突然发出尖锐嘶鸣,那声音刺破耳膜,让三人同时感到眩晕。
它迎著坠落钢片冲向裂缝,半透明身体在尖刺上绽开冰晶般能量花,发出耀眼蓝光。
残魂消散前,用最后力量在地面刻下银色符文——是个箭头,直指东北方向档案柜集群,闪烁三下便消失。
“它在帮我们!”凌星认出那是父亲实验室常用的紧急標识,心臟猛地一跳。
“那边有暗门!”他指向箭头所指方向,那里的档案柜与其他区域略有不同。
炎烈的火焰此时已化作巨大凤凰形態,金色尾羽扫过之处,黯蚀雾气被分解成漫天星尘,在空气中缓缓飘落。
但他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咳出的唾液里混著黑色粘液。
仔细看去,粘液中竟有星穹钢的银色碎屑,在灯光下泛金属光泽。
“撑不住了……”他视线开始模糊,赤金色纹路在皮肤上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
“你们先走。”他试图推开凌星的手,却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了。
“废话!”凌星拽起他胳膊,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金属打火机——刚才屏障震盪时从他口袋掉出来的。
打火机表面刻著凌家星轨徽章,边缘已磨损,是父亲在他十岁生日时送的礼物。
“月璃,坐標锁定!”他声音沉稳,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月璃的屏障已布满蛛网裂纹,紫色雾气正从缝隙丝丝缕缕渗入,接触空气便发出滋滋声。
她盯著扫描仪上跳动的倒计时,数字飞速减少,突然將能量全部灌注到右手。
“三秒后屏障会炸开,用衝击波清出通道!”她眼神异常坚定,指尖蓝光变得前所未有的明亮。
凌星按下打火机,橘红色火苗在掌心跳动,发出微弱噼啪声。
奇妙的是,试图靠近的黯蚀雾气竟在火焰周围形成真空带,仿佛遇到了克星。
他忽然想起残魂刚才在火光中短暂清晰的轮廓,难道这火焰与硅基能量有关?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3——2——1!”
月璃的屏障骤然收缩,隨即爆发出刺眼蓝光,仿佛小型太阳在眼前亮起。
凌星拉著炎烈衝进爆炸气流,打火机火苗在他指尖化作金色火线,劈开挡路雾气,发出嗤嗤声响。
档案柜在身后轰然坍塌,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承重柱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