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他们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见面就针锋相对,或反唇相讥,总是不欢而散。
这一周,他们的氛围很和谐,宋轻语没有再避之不及的拒绝晏寒洲的帮助。
他们一起探讨当年的案情,商量对付宋荣谦的手段,也会开一些小玩笑,气氛融洽。
偶尔的对视,又会让房间内的气氛变得心动不已。
就连医院的小护士都打趣,说他们俩真是一对温柔又登对的小情侣。
当时晏寒洲眼神惶恐,担心这些话会让宋轻语为难,小心翼翼的扫了一眼对方。
他刚想反驳,就发现宋轻语低着头,面色如常,似乎并不在意,可藏在发丝里的耳尖,却悄悄红了。
那是晏寒洲此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最幸福惬意的日子。
他像个纯情的小伙子,听到这些打趣会脸红,会偷偷笑。
一周后,宋轻语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他们也该回京市了。
可刚走在路上,宋轻语接到电话,她聘请的私家侦探说,有一伙人往蓝天疗养院去了,可能是发现了李阿花。
宋轻语心一沉,宋荣谦还是发现了。
她让侦探快赶过去,把李阿花带走,一定不能让宋荣谦的人找到她。
她复仇的希望都在李阿花身上,绝对不能付之一炬。
宋轻语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恨意难平。
“发生什么事了?”晏寒洲问。
宋轻语犹豫两秒,开口道,“这里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你把我放在路边,你先回去吧。”
晏寒洲面无表情,默不作声。
宋轻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忽然心里没底。
晏寒洲猛打方向盘,忽然调转车头,极速往回走,宋轻语诧异又迷惑。
“宋轻语,我们已经一起经历了生死难关,还是不信任我吗?”晏寒洲生气的语气里有些委屈。
“不是的”
宋轻语小声辩解,底气不足。
她相信晏寒洲对她的感情,正是因为相信,在没有给对方名分前,又怎么能把他拉进危险中?
“李阿花出事了,对不对?”晏寒洲猜中。
他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宋轻语,你不是很精明吗?我这么有利的资源为什么不用?你不想尽快为你父母报仇吗?利用我啊!
把我当做一个工具人,尽情利用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趁着红灯的时候,晏寒洲转头,眼神认真,“让我在你面前表现一下吧,就当施舍给我的机会。”
他那样低三下四的请求,眼神那样诚恳。
高傲者为爱低头,被偏爱的人忍不住心尖颤抖。
宋轻语不再拒绝,否则就真的太伤晏寒洲的心了。
一味的拒绝,意味着绝无可能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