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养成了善于伪装的性格,面对事情下意识用利益交换的商人思维。
越了解宋轻语,就会越心疼她。
晏寒洲轻轻抱住宋轻语,眼眶忍得发红。
光滑的西装面料贴在肩膀上,宋轻语怔怔的,因为一个简单的拥抱而不知所措。
“我是自愿帮你的,不需要你做这些偿还。”晏寒洲轻轻开口。
“可是——”
“没有可是,安心接受,我喜欢你,追求你,自然要拿出诚意,你这样做,不是作践我对你的感情吗?”
“我——”
宋轻语忽然变得嘴笨。
如果晏寒洲费尽心思,和她争名夺利,宋轻语有的是办法对付。
可是面对如此直白真挚的感情,她反而不知道要怎么做。
宋轻语像个懵懂的孩子,又傻又乖的被男人抱在怀里哄。
“好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婚礼上都没吃东西。”
晏寒洲整理好情绪,放开宋轻语,起身。
“你穿着婚纱不方便,去楼上换件衣服下来,我先去做饭。”
宋轻语呆呆的点头,服从安排。
她托着重工婚纱上楼,轻车熟路的来到晏寒洲的衣帽间,眼神一顿。
他们那段不光彩的地下关系已经结束很久了,但她没想到,她留在晏寒洲这里的衣服,居然还在。
说是留,其实更多的是晏寒洲命各大品牌,按照她的尺码送过来的。
宋轻语以为,在他们结束的那一刻,这些东西就被丢掉了呢。
原来,一直好好的存放在晏寒洲的衣帽间里。
她找了一身轻便舒服的居家服,卸了妆,素面朝天,昳丽清秀。
根本瞧不出,她上午还在举行婚礼。
换了装的“落跑新娘”下楼,厨房已经传来阵阵香气,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
宋轻语悄悄走过去,没想到能看到大少爷亲自下厨,挺意外的。
后来发现是她高估了晏寒洲,锅里一堆不明生物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
锅铲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晏寒洲一脸严肃的站在厨房,手忙脚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呃要不还是我来吧。”
宋轻语关了火,担心发生厨房爆炸的事情。
“不行,怎么能让你动手,你先去客厅坐着,一会就好。”
晏寒洲觉得很丢面子,用身体挡住凄惨的厨房,肩膀挤着女人出去。
“还是我来吧,我怕食物中毒。”
“”
晏寒洲认命的叹了口气,摘了围裙,把手中的铲子丢回锅里,推着宋轻语出去。
“算了,还是叫人送餐吧,我会精进厨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