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语今天身体本来就有点不舒服,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情绪激动后,胃里的反应更强烈了。
一股直觉在脑中乍现,宋轻语用了十足的力气推开晏寒洲,捂着嘴快步跑到卫生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洗手台上吐了个彻底。
胃里没什么东西,只有一些酸水,依旧把宋轻语折磨的不轻,流出生理性眼泪。
晏寒洲跟着宋轻语过来,看到她干呕,忍不住皱眉,脸色黑沉。
就这么讨厌他?
讨厌到连接吻都觉得恶心?!
晏寒洲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本来气愤的想要直接离开,可是宋轻语吐的实在太惨,感觉下一秒就会晕过去。
鲜少出现的良心在这一刻冒头,促使晏寒洲走过去,轻拍宋轻语的后背。
宋轻语吐不出东西,可是胃里一阵阵绞痛,刺激的她脸色惨白,眼角通红,眼里泛着水光。
她漱了口,起身,被折磨的无法维持冷静,一张小脸虚弱的像是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尤其是那双通红水润的眼眸盯着晏寒洲看时,哪怕再冷漠的人,都忍不住心软。
“难受?”
宋轻语还记得不能让晏寒洲发现她怀孕的事,淡淡解释。
“嗯,今天不小心吃坏了东西,我歇一会就好。”
哦,原来不是恶心他的吻。
晏寒洲放了心,但心脏依旧揪着,皱眉道,“难受还来参加宴会干什么?回去歇着。”
宋轻语也没想到她会坚持不下去,现在身子实在疲乏难受,再待下去更容易露馅。
她打算和宴会主人说一声,就离开。
“绅士”晏寒洲
因为来的时候,坐的是陆睿泽的车。
现在宋轻语难受,提前离场,她让陆睿泽继续留下来结交人脉,司机先送她回家。
结果出了门,门前停着一辆熟悉的车,后车窗降下来,露出晏寒洲那张冷峻优越的侧脸。
晏寒洲命令道,“上车。”
“不劳烦晏总,我自己回去。”
宋轻语拒绝,不想和对方再同处一个空间,她现在很难受,没有精力和对方周旋。
“你自己怎么回去?坐陆睿泽的车吗?”
晏寒洲嘴角冷笑,“刚才路过停车场,看到陆睿泽的车胎被扎爆了,恐怕没办法送你回家。”
宋轻语攥着礼服裙摆,两下为难,会有这么巧的事?
“所以宋小姐如果想尽快回家,还是接受我的好意比较好。”
总不能再回去麻烦宴会主人,宋轻语果断做了决定,拉开车门,坐了进去。